最近店鋪里面的生意都很好,紀蘇雯忙碌著拍攝紀錄片和學業,都沒有怎么去管過店里,周末,她回四合院住。
剛一進院子就看見了弟弟紀永忠,紀永忠很是開心,沖著她道:“姐,我本來還想要去找你,你回來了,那正好。”
她一聽這話,就很是好奇地問:“是店里面有事兒嗎?”
卻不想紀永忠沖著她搖晃著腦袋道:“不是店里面的事兒,是徐花癡,他來找你兩次了,說是有事兒要和你說,但是每一次都撲空了,我本來是準備去你學校給你轉達一下,但是店鋪里最近有些忙。”
原來如此,也不知道徐花癡是什么事兒,聽紀永忠這么說,似乎還有些著急。
紀蘇雯想了想,然后沖著紀永忠問:“那你覺得徐花癡他還會來找我嗎?”
“應該會吧。”紀永忠道:“但是具體是什么時候我可就不知道了。”
“那就這樣吧,他要是來找我,你就讓他在客廳燈我,我先會回房間一趟。”
紀蘇雯迅速地進了房間,難得的周末,她準備好好休息一下,畢竟這段時間真的是太忙了,都沒有抽空休息。
她知道掙錢重要,更是明白身體也很是重要的道理,所以呀,她躺下睡了一覺。
回來的時候,記得天還沒有黑,但是一覺醒過來了之后,外面卻是已經天色暗沉了下來,紀蘇雯看了看院子,發現徐花癡在院子里面站著。
院子里面昏黃的燈光照耀下,徐花癡的背影挺立,安靜地站著,似乎是站了好一會兒了。
紀蘇雯迅速地推門出去,立馬就跑了過去,詢問道:“徐花癡,你怎么來了呀,也不叫我,我就在樓上,你來多久了呀?”
“有一會兒了。”徐花癡道。
紀蘇雯笑了笑,沖著他說:“那你就喊我呀,我剛剛睡著了。”
“我還以為等不到。”徐花癡笑著說:“我本來吧,是準備再等十分鐘,等不到的話,我就不等了。”
聽著他這么說,紀蘇雯感覺怪不好意思的,他們就是單純的朋友,再加上兩個人有相同的喜好,所以呀這朋友關系還算是牢固。
而她覺得他們之間只是朋友關系,但是徐花癡剛剛那些話,怎么聽著感覺是在等待心上人一般,讓紀蘇雯怪尷尬的。
她低著聲音問:“徐花癡,你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心思?”
嗯,這么問,是不是有些直接了呢?
但是她擔心,要是不問的話,她可是沒有時間去弄清楚,怕是會讓徐花癡誤會。
但是徐花癡倒是很堅定地對她說:“沒有,我對你,就是最好的朋友,是知己,但是絕對不可能逾越。”
沒有逾越的心思,那么是最好的,只是吧,聽著他這么一本正經地對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她感覺很是不舒服呀。
她道:“你就算是有也不可能。”
這么一句話讓徐花癡立馬就面紅耳赤了起來,著急地給她解釋說:“你別誤會,我是真的沒有這樣的心思,沒有,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