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天氣很冷,著實是要命,有零下十多度吧,宿舍還好有暖氣,溫度雖然不是很高,但是至少在這里呆著舒坦多了。
因為知道葉思瑤不會給自己好臉,所以紀蘇雯還沒有去宿舍好好待一會兒,也沒有來得及去多打量一下。
就覺得,還是有些冷,但是蓋幾床棉被應該沒有問題,不過吧,她并不擔心,畢竟她可以去空間里面呆著。
只是吧,想著要和也是要抬頭不見低頭見的,頓時就覺得心中充滿了壓力。
而她推門進去的時候,徹底地傻眼了,剛剛出去的時候,房間都還很是寬敞很是明亮,而現在,房間中間被一床被單給分隔開。
她的床鋪在左邊,葉思瑤的在右邊,這是楚河漢界呀,這女人還真的是鐵了心了要不和她好好相處。
她皺了一下眉頭,低頭看著手中的票,然后伸手掀開被單。
她還沒有來得及說什么,葉思瑤冷冷的目光就沖著她給砸落了過來,看上去很是兇巴巴的,瞪著她,沖著她一字一句地道:“你做什么呀你,你別掀我的簾子,你把手給放開。”
那簾子顯然葉思瑤很是重視,她看著那女人兇巴巴的臉色,皺了一下眉頭,然后松開了手,這都是什么呀?
要這樣做也不通知她,算什么呢?她真的是越想越是覺得生氣,越想越是不舒坦。
所以,她迅速地掀開簾子,然后瞪著葉思瑤。
本來就對她臉色不好的葉思瑤現在盯著她看著,皺了一下眉頭,然后問她:“我說讓你放放下,你聽不見嗎?”
“你不愛看見我,我才不愿意看你。”紀蘇雯冷冷地白了一眼葉思瑤,然后將她的票給丟在地上,冷冷地道:“洪遠路讓我給你的,自己撿起來吧。”
她也不想要這么過分,但是吧對方卻是太過于過分了,既然如此,她也就沒有好臉色。
松開簾子之后,她就往自己的床鋪走了過去,這個女人著實是可惡,不過現在也好,眼不見心不煩最好。
紀蘇雯來的時候將宿舍的簾子給拆了下來放在了空間,她那簾子是為了方便自己隨時進入空間,卻是沒有想到,現在竟然還多了一個功能,那就是防小人。
小人自然就是對面的葉思瑤了,她看著那床洗得發白的床單,不由得就覺得臉色很是難看,眼不見不煩最好。
她迅速地將簾子給掛上了之后,就徑直進入到了空間了。
還是空間呆著舒服,空間很大,空氣很好,氣溫很是舒服,最是重要的是,她可以看見自己喜歡的好東西。
她進屋看了看自己的寶貝們,都逛了一圈兒之后,發現阿晨和阿英并沒有在后面修房子,她很是奇怪,他們會在哪里呢?
這空間里面的東西她都可以輕易地控制,所以呀,要找他們其實也不難,她很快就發現他們在山那邊收割水稻。
她倒是許久沒有過去了,都不知道這水稻已經成熟了,黃橙橙地掛著,看著讓人不由得就揚起了笑容來,要感嘆一下,這可真的是大豐收呀。
豐收自然是喜悅的,只是吧,這里是在大豐收著,而空間外面卻是像要將人給凍住一般,這強烈的反差感覺讓紀蘇雯好一會兒才緩和了過來。
既然大豐收呀,那么她自然是要去看看了,湊湊熱鬧感受一下豐收的喜悅。
現在也不忙碌,紀蘇雯慢騰騰地走著,走過去看了看自己大片的草地,還有草地上自由自在吃草的牛羊,嘴角不由得就揚起了笑容來,感覺這個空間自從有了牛羊之后,那生機就更加地濃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