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思瑤已經將小麗給放在了木筏上,看了看紀蘇雯,發現了她手中拿著的竹篙,葉思雅就拔高了聲音道:“紀蘇雯,你過來,將你那竹篙用來撐木筏,趕快……”
葉思瑤的語調當中都是著急,紀蘇雯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所以,她即使是對葉思瑤那命令的口氣很是不滿意,但是也沒多說什么。
她迅速地撐動著竹篙,很快,木筏就離開了地面,飄入到了江水當中。
那膠水很是湍急,急流力量很大,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竹篙也不需要用,她直接將竹篙給放在了木筏上,然后看了看一旁的小麗。
小麗還在昏迷當中,幸好退燒藥起了效果,現在燒已經退了,想必很快就會蘇醒過來了吧。
紀蘇雯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葉思瑤,葉思瑤的臉色蒼白,抬頭四下張望著,臉色很是不好。
紀蘇雯問:“師姐,你在想些什么呀?”
這竹筏坐著,一開始都還覺得充滿了新鮮感,但是吧,現在紀蘇雯卻是覺得,那竹筏著實是讓她覺得無聊。
畢竟呀,就這么在江水當中漂著,雖然是沒有生命安全的威脅,但是吧,在這里漂浮著,可真的是無聊得厲害。
所以她想著要和葉思瑤聊聊天,想著好歹她們也是一塊兒經歷過生死的人了,怎么著也該有話說呀,就算是沒有話說的話,那么也是可以沒話找話的呀。
卻是讓她怎么樣都沒有想到,在她覺得怎么著都是生死之交的隊友的時候,葉思瑤只是淡淡地對她說:“我想什么,似乎是沒有什么告訴你的必要吧。”
聲音不大,但是足夠讓紀蘇雯聽見,語調顯然是不滿的,仔細一聽,還能夠聽出來像是紀蘇雯欠著她錢似的。
紀蘇雯可就不明白了,這葉思瑤怎么對著自己會是這樣的態度呢?她看著葉思瑤,覺得很是奇怪。
葉思瑤板著臉沖著她說:“紀蘇雯,很多的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所以現在,別煩我,讓我一個人安靜一會兒。”
這言語,著實是討厭,怎么像是紀蘇雯惹了她一般,紀蘇雯十分無辜,什么事兒都沒有做過,就被人給這么嫌棄的感覺,當然是不好的。
她板著臉瞪了一眼葉思瑤,之前還覺得大家都是隊友,所以呀就算是葉思瑤對自己不怎么友好,她也是忍了。
現在覺得怎么著也是一起經歷過生死了,關系怎么著也都該是近一些的了呀,但是顯然,她是將事兒給想得太過于好了。
她很是友好,但是對方卻是那副不待見的模樣,她也沒有必要給對方好臉色了。
正好,她也懶得搭理葉思瑤。
她照看著小麗,雖然竹筏的速度很快,但是還好,小麗的狀態很是平穩,呼吸也很是平緩。
紀蘇雯也不知道這個竹筏一直漂浮下去,會漂浮到什么地方,但是不能夠永遠這么給漂浮著呀。
明明就知道是有危險的,所以呀,就這么給漂浮著,那危險肯定會加重。
她在想,要是真的遭遇什么危險的話,她可不會輕易救葉思瑤了,救葉思瑤這件事情,她深切地感覺是吃力不討好,既然如此,她何必自找不痛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