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相互不喜歡的人就這么見著,怎么著都是在一種別扭的狀態當中,不過呀,紀蘇雯對著惠理子還算是比較客氣。
她溫和著聲音詢問道:“惠理子,好久不見呀,你找我,有事兒?”
雖然之前是讓她帶惠理子,但是惠理子在她這里吃了點兒小虧之后,就怎么著都不肯搭理她了。
所以呀,她現在見著惠理子的時候,是很驚訝的,不過表面上卻是很淡定平靜。
惠理子看了看她,笑容溫和,沖著她給遞過來了一張素雅的請柬。
“這是我們集團酒會的請柬,到時候請你準時參加,拜托了。”
惠理子很是客氣,本來吧紀蘇雯還以為和惠理子怎么著都不會有什么交集了,卻是不想,竟然受到了這樣的邀請。
既然對方都已經這么客氣地遞上了邀請函了,她要是不收下的話,反倒是顯得有些不盡人情了。
既如此,那就收下好了。
她拿著看了一下,肯定地道:“放心吧,酒會我一定會準時參加。”
惠理子很是開心,沖著她說:“那不見不散。”
送完了請柬之后,惠理子就離開了,紀蘇雯低頭看著手中的請柬,松下電器舉辦的酒會,其實吧,她倒是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畢竟自己和松下電器也不存在競爭關系,去了也只是隨便看看而已,不過,去就去了。
松下惠理子走出了女生宿舍,一路向前直接出了校門,然后轉了幾個彎,走進了一條小道。
她出現五分鐘之后,不遠處走來了一個男人,男人一身筆挺的西裝,見著她之后,十分地恭敬。
“惠理子小姐。”
“松田。”惠理子看了看松田詢問道:“事兒如何了?”
她來這里當交換生,當然也不僅僅只是簡單地做交換生,現在松下電器已經在內地市場鋪開了銷路,而她作為掌事爺爺的孫女,自然也是要為家族上心。
所以,她當交換生,也不僅僅只是交換生,她可以支配的人很多,當然這些人平日里面都是潛藏著的,只有她需要的時候,才會被召喚出來。
而松田,就是供她召喚的一個侍從。
松田的任務很簡單,就是盯著紀蘇雯,調查她,分析她。
之前紀蘇雯去調研的時候,他沒有機會去,但是這一次,他卻是打聽到了紀蘇雯的調研報告有些厲害。
他如實相告:“紀蘇雯最近交給許教授的汽車廠調研報告,觀點很是鮮明也很是突出,而且……具有前瞻性,許教授很是滿意。”
“是怎么樣的報告?”惠理子很是好奇。
她最開始的事實就試探過紀蘇雯,當然她的假意討好并沒有贏得紀蘇雯的好感,反倒是讓紀蘇雯充滿了警惕性。
不過,現在雖然是疏遠,惠理子也知道,紀蘇雯這個人,并不簡單。
所以,松田這么說,倒是在她的預料當中。
之前,紀蘇雯預言的事兒就已經夠唬人的了,但是卻不想,竟然成為了現實。
而這樣的語言,也從當初的人人不相信到現在蒙上了一程厲害的神秘面紗,大家現在都認定紀蘇雯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