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亞很是奇怪,這是怎么個意思?是答應他呢?還是不答應他呢?
他不知道到底答應不答應他,只覺得,有些不安。
但是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迅速地跟著紀蘇雯跑了過去。
他好奇地問:“小雯姐,你想好了沒有?可以嗎?”
紀蘇雯道:“可以。”
薩亞一臉的震驚,畢竟呀他的想法是很大膽,他自己都是知道的。
但是并沒有想到,紀蘇雯會這么爽快地答應。
薩亞好奇地問:“真的嗎?你沒有騙我吧?”
“沒有。”紀蘇雯很是肯定。
“真的?”
“真的。”
“那是什么時候?”薩亞迫不及待。
要是這個時候放他出去的話,他一定會興奮地沖出去跑幾圈。
不過,他充滿喜悅的時候,紀蘇雯卻是很淡定地對他說:“等機會吧。”
薩亞的喜悅頓時就僵住了,他疑惑地看著紀蘇雯,不解地問:“機會,什么時候會有?”
紀蘇雯也很想要問一下,機會什么時候有。
她知道,會有機會的,但是吧,她也不知道具體時間。
所以望著薩亞,紀蘇雯很是淡定地道:“等著吧。”
她給不了準確的時間,所以還是不給比較好,但是她都已經答應了,薩亞自然是很開心的。
紀蘇雯出了空間,查看了一下手表,已經過去六天了。
這么長的時間,外面還沒有要開鎖的意思。
她感覺到了輪船在搖晃著,不甘心的她踹著艙門,大聲地喊:“開門,開門,有沒有人,開門……”
依然如同之前一樣,不管她怎么地喊,怎么地吼,都毫無進展。
如此的情況下,她頗為無語。
看樣子,她這就是中計了。
是有人故意將她給困在這里,是想要帶她去什么地方呢?
她并不知道,這六天的時間,她在空間里面倒是很逍遙自在。
蹭飯,騎馬,挖竹筍,看籃球賽……
人生是愜意的,所以她也暫時不著急,具體的她并不知道這輪船在什么位置。
不過她在想,要是過幾天再沒有任何的結果。
她可就要將這船艙給炸了,出了公海之后,就不會有人察覺。
這是萬不得已之后的做法,還是要謹慎一些,不過吧,真的到了那個時候的話,她也能夠豁得出去。
再次回到空間,將之前收購的九千幅畫給搬了出來,然后泡了一壺好茶。
一邊喝茶一邊看畫,這樣的日子別說還挺愜意。
看著那些畫,心情很好,要是有什么靈感的話,紀蘇雯還會拿出鋼筆在她的筆記本上寫寫畫畫。
只是吧,那些畫她已經看了很多遍了,雖然每一次看都有不一樣的感覺,但是吧也是會看畫的。
第十天,她又跑出去踹了踹艙門,依然是沒有一點兒要打開的跡象,這樣的情況下,她頗為絕望。
這么下去不是個辦法,她再次回到了空間。
修了幾個乒乓球臺,和大家打乒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