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保住礦山的方法,大概是怕諾萬又打回來。”
嗯,這事兒有得忙了。
本來沒有當上族長,楊三爺覺得郁悶,但是現在,他反倒是覺得輕松,可以得閑了。
畢竟呀,要保住礦山可是一件兒很是讓人頭痛的事情。
而他,也是被這件事情頭痛著。
現在他并不是族長了,這件事情他也就不需要頭痛了。
但是他想了想,心中的那股子怒火還是沒有辦法平息。
尤其是自己競選族長的時候,那個楊芝敏在一旁添油加醋。
他想來就覺得很生氣,他楊三爺憑什么就不能夠當族長,就憑一個小丫頭的幾句話,就將他給打壓到了如此的地步。
此事兒,他想來,覺得憤怒。
越想,越是覺得心情不妙。
所以,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這個下丫頭。
抹好藥的楊三爺將藥瓶子給擰緊,然后問:“那個楊芝敏在做什么?”
“去逛了一趟市場。”
“聽說買了一些翡翠,其他的時間就在自己的院子呆著,沒有出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楊三爺聽著,覺得很是新奇。
畢竟家里面就是開翡翠礦山的,那丫頭還去買翡翠,這是敗家嗎?
不過,她愿意花錢,那是她的事情,也沒有花自己的錢。
只是覺得奇怪而已,是的,奇怪。
楊三爺迅速地從椅子上起身,也不說話,低著頭不停地往前走著。
看著他著急的模樣,一旁的小廝擔心地問:“三爺,你怎么了……”
楊三爺停下腳步,然后嘀咕道:“不對,不對,一點兒也都不對。”
小廝好奇:“三爺,什么不對……”
“這個小丫頭不對……”
楊三爺本來就覺得楊芝敏不對勁兒,她以前膽小懦弱,見個老鼠都怕得厲害。
現在卻是親自經歷過了礦山爭奪的事兒之后,還能夠淡定平靜,在競選族長的時候,她也是很冷靜。
并不像以前,不是那種膽小懦弱的狀態。
相反的,像是藏著很多的事兒。
著實是讓楊三爺覺得不對勁兒,他看了看一旁的小廝,然后道:“去,去將楊芝敏給我找來。”
“三爺,這是要……”
“你管我干嘛,趕快將她給我找來。”
紀蘇雯欣賞完了翡翠之后,心情大好,此時正在院子里面觀賞風景。
這院子很是別致,種了不少的植物,她坐在椅子上,喝著茶,曬著太陽,看著那郁郁蔥蔥的樹木,覺得心情破好。
但是很快,就有一個陌生的小廝跑了進來。
紀蘇雯不認識,但是他那衣衫卻是不陌生,那是楊家小廝統一著裝。
她好奇地問:“找我的?”
“大小姐,楊三爺有請。”小廝沖著她道。
“請我?”紀蘇雯很是奇怪。
她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茶,和這個楊三爺也是接觸幾次了,她知道,楊三爺并不是個好對付的主兒。
這一次還這么大費周章地來請她,肯定更不會是有什么好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