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永忠伸手抓著頭發,問題他給聽了,但是卻感覺聽不懂。
他很是不解,問道:“媽,什么意思呀,小雯姐就是小雯姐呀,怎么就不是她了呢?”
他的反問讓蘇玉婉的情緒變得激動了起來,蘇玉婉沖著他很是大聲地喊:“她怎么就是她了呢?紀永忠,我可告訴你,你可不能夠得了點兒好處,就昧著良心了,知不知道?”
他們是母子,鬧得這么僵,著實是不好。
所以,紀永忠在對著蘇玉婉的時候,充滿了懇求。
他懇求道:“媽,我們有話好好說,好不好?我是你的兒子,你可以直接給我說,行嗎?”
聽著他這么問,蘇玉婉嘆了口氣,然后點頭道:“好,那我就直接說了。”
她很是肯定:“我懷疑,這個紀蘇雯并不是我的親生女兒紀蘇雯。”
“媽,你這話還是很繞。”紀永忠依然是一臉的迷茫。
蘇玉婉一聽,臉色就不好了。
她道:“你怎么激不懂呢?你小雯姐以前那么軟弱,腦子那么笨,怎么可能會考得上大學,又怎么可能有本事兒做這么大的生意?”
蘇玉婉自認為自己生的女兒自己清楚明白,但是吧,當她這么說著的時候,一旁的紀永忠卻是覺得她想太多了。
紀永忠道:“那媽,你看看我,看看我是不是和你當初認識的我,根本就不一樣了呢?”
紀永忠來了京城之后,經歷過不少的事情,也是見識過不少的大場面了。
他不得不說,這里真的是鍛煉人。
他一個人管理著這么多的店,每天迎來送往要見不少的人,所以,他必須要改變,必須要成長。
而現在,他變得更好,更是厲害了。
這是成長的結果,而曾經在小山村挖地的他,根本就不會想到有一天,他會變得如此厲害。
仔細想來,感覺恍如隔世一般。
是呀,不久以前,他可是還在小山村挖地呀。
而現在,他竟然能夠在繁華城市混得風生水起。
如夢一般,有些不真實,但是他卻是真切地感覺得到自己的成長。
紀永忠看著蘇玉婉,感覺不知道母親為何會這么奇怪。
蘇玉婉看了看他,他的成長和變化卻是也是很明顯的。
但是這和蘇玉婉說的卻是一點兒也都不一樣,所以他面前的蘇玉婉看著他的時候,情緒很是激動。
蘇玉婉著急地道:“永忠,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
哎呀,她想要給說清楚,卻是發現,什么都說不清楚。
紀永忠道:“媽,我還有事兒,我先走了,你肯定是累了,先休息一下吧,休息了就好了。”
紀永忠當時是真的有事兒,畢竟他一個人管理那么多的店鋪,很多的事情都要讓他親力親為。
所以呀,他也只好趕快離開。
蘇玉婉沒有留他,只是他不知道的是,他離開了之后,蘇玉婉就在開始收拾東西了。
第二天蘇玉婉就帶著小玫紀小美上了火車回老家去了,紀永忠知道的時候,她們已經上貨車了,給他留了一封信。
信上說,她們回去待著,不想要再在這里了,讓他不要擔心。
可是他就不明吧了,這里有什么不好呢?紀蘇雯將一切都安排妥當,甚至還貼心地給蘇玉婉開了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