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付心寒!”
“你,你居然沒死?”
劉冠松趴在馬桶上,付心寒顯得有些居高臨下。
付心寒低頭看著劉冠松,眼神如同看一個將死之人:“怎么,你很希望我死?”
“不不,我明明一拳打中了你,你怎么可能又活了?不可能!”
“一定是我酒多了,出現幻覺了。”
“一定是的!你是假的,你是我的幻覺!”
劉冠松就跟一個神經出現問題的人一樣,瘋瘋癲癲,讓人覺得惡心厭惡。
付心寒看到劉冠松的手指上居然帶著他的那枚金絲針戒指,看來自己那天射出去的金絲針戒指被劉冠松撿到了。
“先把我的東西物歸原主,我們一筆賬,一筆賬的慢慢算。”
只聽咔嚓一聲,劉冠松的手指頭直接被付心寒已極快的速度掰斷,那枚戴在劉冠松手上的戒指,已經到了付心寒的手里。
劉冠松還沒來得及慘叫,他的喉嚨就被付心寒卡住。
只有付心寒的手稍微一用力,劉冠松的脖子就會被付心寒給扭斷。
不過此刻看劉冠松這幅模樣,神志瘋癲,渾渾噩噩,如同行尸走肉。
之前的仇恨,付心寒忽然有些發泄不出來。
再一個,爺爺曾經說過,殺人是會結因果,果不見得是惡果,但是有殺人的因果纏身,在風水境界提高時,遇到的心魔也會殺人的結的果而變得不好承受。
付心寒的手慢慢松開,劉冠松居然忽然跪在付心寒的腳下。也不知道是他喝多神志不清,還是確實一心求死。
“你TM殺了我!替風月影報仇!”
“你掐死我啊!是我害死你的,你殺我報仇!”
付心寒冰冷的看著劉冠松:“你不配我殺,殺你,臟了我的手!”
付心寒松開了劉冠松,然后離開了這家夜店。
張天華的命格,絕對是祖先庇佑了。
就在昨天,他老家忽然親戚去世了,張天華連夜開著車,帶著他爸媽去幾百公里外的老家。
再說于飛龍,也不知道是走運還是不走運。
于飛龍的病房里,于飛龍正讓一個美女高舉著一個飛鏢盤,他正用左手投擲飛鏢的動作。
嚇得那個美女大驚失色,雙腿發抖,可憐兮兮的不短流淚求饒:“于少,咱們換個游戲吧???”
“美女,你放心,我小時候是左撇子,投擲飛鏢準的很呢。”
此刻,付心寒的身影出現在了住院部的走廊處。
于飛龍表情嬉笑,手里的飛鏢投擲了出去,美女看到飛鏢射來,嚇得花枝亂顫。
不過顯然于飛龍的左手沒什么力氣,飛鏢居然壓根就飛出多遠就掉在了地上。
美女嚇得雙腿都發軟了,顫顫巍巍的實在站不住,一個趔趄就癱軟在地。
“TM的給老子舉著盤子!”于飛龍正對著美女大吼。
也就在這時,病房門沒有敲門,就被人慌慌張張給推開了。
這個人是于飛龍的一個跟班,這個跟班當然比不上張天華,急急燥燥、神色緊張的就跑到了于飛龍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