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酒狂的狂暴癥發作,尤其是喝下那半壇子醉人酒后,絕對不可能沒有的任何動靜啊。
難道說酒狂壓根就沒有發作?
秦有書心中猜疑不斷,此刻那個酒廠出的叛徒郭守義,也站在一邊陪著。
秦有書冷聲問郭守義道:“郭守義,我給你的藥,你到底有沒有發到那半壇子酒里?”
郭守義連忙拍著胸脯,幾乎快發誓道:“秦會長,我真的是趁著杜棗他們都在開會,然后您給我的鑰匙潛入杜棗的房中,然后絕對沒有露出任何破綻的情況下,往酒里撒的藥。我都是按照您吩咐做的呀。”
杜棗的那壺酒當初就是于海贈送給杜棗的,這完全是收買人心的行為。
所以于海知道自己打破了所有醉人酒,但是杜棗還有。
至于說杜棗的房門鑰匙,杜棗就住在酒廠,酒廠里的任何鑰匙多配幾把,對于于海來說太輕而易舉了。
秦有書陰沉著臉,沒再理會郭守義。
不過張天華卻拍著郭守義的臉笑道:“你臉色好難看,放輕松點。等這件事結束了,我替你在于總那邊請功。”
不過張天華剛說完這句話,就看到酒狂的車開出了酒廠。
酒廠門口的燈光還算明亮,坐在后排的人分明就是酒狂!
并且酒狂神色鎮定,完全沒有異樣!
車很快就開走了,秦有書和張天華先是一對視,然后秦有書猛地扯住了郭守義的領子。
“郭守義,你TM到底有沒有把藥粉撒到醉人酒里?你狗眼是不是搞錯了?”
郭守義見忽然暴起的秦有書,他也是傻了。
“我,我真的是把藥粉灑在醉人酒里了,千真萬確,我好歹也是酒廠的小領導,醉人酒我沒喝過,但是也見過啊。”
“那你告訴我為什么酒狂現在完好無損?”
“我,我,我不知道啊!”郭守義覺得自己很冤枉,但是在秦有書面前卻有種百口莫辯的感覺。
一旁的張天華說道:“秦會長,好了,好了,你就不要難為郭守義了。”
郭守義趕緊感激的看向了張天華,不料張天華卻話鋒一轉,然后陰笑道:“這件事總要有個負責的人吧,郭守義,你就擔一半責任吧,剩下的一半,我和秦會長分了。”
一聽到擔責任,所謂責任,換句話就是面對于海的暴怒的責罰。
秦有書和張天華,都是有背景的,再怎么責罰,也不至于出什么大事吧。
至于郭守義,他頓時嚇得跪在了秦有書和張天華面前。
“秦會長,張少,饒命啊,這事真不怪我,你們不能拿我當背鍋俠啊。”
郭守義一邊求饒,一邊就要抱著張天華的腿。
“滾你碼的!別抱著老子,老子不喜歡男人摟摟抱抱。”
張天華一腳把郭守義給踹翻在地。
今天事情出了變故,這件事可是于總一手布置的,于總絕對不想看到今天這個結果。
無論其中緣由如何,秦有書知道他自己一個人,就算把張天華加進來,就他兩個人也承受不起于總的怒火。
必須要有一個辦事不利的罪魁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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