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街那邊,步行街的客人被人嚇跑,不少商戶的門面都被砸了。
付心寒看到這里,他心中也是一緊,他在擔心姚婉清。不過段歌辦事一向可靠,付心寒信得過段歌。
長原看著付心寒的表情,出言挖苦道:“付總啊,我都勸過你的,你偏不聽,現在出現了意外,我表示很同情啊。不過,你現在請龍頭庇護你,還來得及。”
令他們有些反應不過來是,付心寒居然直接哼道:“不必了。”
與此同時。
雄科集團,沖進去的暴徒在樓梯間里忽然碰到了一個手持保安棍的男人。
這個男人身后帶著一群保安,這些保安一個個都眼神畏懼,身體還有些因為害怕微微顫抖。
不過這個男人卻談笑風生,從容鎮定。
大康被付心寒安排道雄科集團管理安保,大康絕對不是一個吃白飯的人。
大康看著眼前這些暴徒,他抬起了保安棍,居高臨下的指向了這群暴徒。
“草泥馬的!臭保安!”本來龍頭是安排他們盡量不要打人,但是上面也說了,碰到不開眼的,只要不出人命,也可是教訓一下。
只是一個呼吸,兩撥人打在了一起。
城西廣場,唐震龍的人一部分被調度到了這里,兩撥人在工地里直接就開干了起來。
楚街步行街,一路商戶被嚇得藏在店里,他們聽到街上發出絡繹不絕的玻璃門被砸碎的聲音。
姚婉清也是聽到了動靜,她雖然是害怕,但是姚婉清是公司的老總,公司誰都可以慌張,就她不可以,她必須保證公司每一位員工的安全。
“小張,你快報警。”
“我報了,警察說馬上過來。”
可是這句馬上過來剛說完,他們清揚公司門口的玻璃門就被人用棒球棒給砸碎了。
哐啷一聲碎玻璃落地的聲音,嚇得公司里女員工都叫出了聲。
姚婉清沒有躲到自己的辦公室,她吩咐公司的所有女員工都上二樓,躲進她的辦公室,她和一樓的男下屬,守在一樓。
姚婉清深呼吸了幾下,對大伙說道:“都不要怕,不會有事的,警察馬上就來!”
不過姚婉清的安撫大伙話還沒說完,一群拿著管制器具的黑西服就沖了進來。
為首那位黑西服揮了一下手,吩咐道:“給我砸!”
當黑西服抬頭看向了姚婉清,看著姚婉清傾國傾城的相貌,他舌頭不由得添了一下嘴唇。
黑西服朝著姚婉清大步走去,他一路走去,一樓店里的男員工都是設計員和銷售員,這些人和工地老李那些干工程的人不一樣,他們膽子就小,手上又沒力氣,嚇得一個個趕緊往后躲。
黑西服沒幾步,就走到了姚婉清面前,他伸出手,想要去摸姚婉清的臉。
不過就在此時,一個雄厚男聲吼道:“把你這只爪子拿開!敢碰一下姚總,我剁了你的手!”
獨臂段歌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擋在了姚婉清的面前。
“你砸店,我可以不管,但是你敢動姚總,我會讓你死!”
這不是開玩笑,段歌可能真的會這么做!
黑西服鄙視的看著段歌,嘴里不干不凈的罵道:“草,還TM是個殘疾!你那只胳膊是不是裝逼太多,被人給砍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