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羅剎大人!有話好好說,不必弄虛作假!我人都在這里了還能威脅到您不成?”元勍看著榕樹說著,她目光所及之處只有這一棵樹,這樹自然有什么特別之處,比方說像是西下城的入口。
這棵迷魂樹并非以精神力所化,它像是千百年來就長在這夢域之中,這個夢域應該也維持了這么長的時間,足夠穩定才能形成域。而夜羅剎有兩個腦袋,一顆腦袋長期休眠,一顆常年運轉,又或許夜羅剎就是那只三頭赤火金鳳,他還藏著另一顆腦袋。
話音一落,元勍便見迷魂樹從中向兩邊分開,樹中走出了一只三頭渾身泛著火紅光芒的鳳凰,它的三顆頭都長得一模一樣,細瞧,它居中的那顆頭的頸部有一道黑色的疤痕,果然如她所料夜羅剎是三頭赤火金鳳。
“你是心魔”由赤火金鳳化為平日示人的面貌的夜羅剎冷漠地問道,他試探出元勍身為洞悉獸卻有著能夠召喚心魔的本事,而魔只能被更強大的魔召喚,非其他種族可行。
“是,又不是,洞悉獸曾是神獸,是為上古澤息真神的坐騎,澤息真神在一場大戰中殞落后我也跟著墜入夢淵,托生后成了妖獸”元勍解釋著洞悉獸的由來,她確實能夠召喚心魔因上一世的洞悉獸曾墮入魔道,轉世后她能夠召喚心魔的能力并沒有消失,但她是妖獸確非魔獸。
“是我小瞧了你,我打算將你擢升為君位,那常世之事你也可不必理了,留在西荒,我需要你助我一臂之力”夜羅剎冷聲吩咐著元勍道,他依舊是蠻橫霸道地做出了決定,元勍聽出來夜羅剎打算要做什么事了。
以夜羅剎之強大,他坐擁西荒又有什么地方必須要留她在西荒才可成事呢?那便是對東海或南蠻出兵,東海龍王和南蠻王再強,用心魔應戰,必不落下風。
“夜羅剎大人,我拒絕你的好意!我還有很多事要辦呢!”元勍語調恭敬地拒絕了夜羅剎,她不想替夜羅剎赴湯蹈火,西荒的君位對她沒有任何吸引力。
她知道她拒絕夜羅剎的下場會很慘,但是替他做事,挑起戰火確非她所愿,她不希望生靈涂炭,這現時的寧靜被打破。
“敬酒不吃吃罰酒”夜羅剎仰頸沖天長嘯了一聲,一道金光朝著元勍劈來,她腳下的土壤變成了兩只緊緊地抓住了她腳踝的手掌,讓她無法躲避夜羅剎的攻擊。明明是只妖力強大的妖卻用這種陰險的法子,卑鄙!她越掙扎土壤就就抓得她更緊,使她無法挪動半寸,只能等著那道光擊中自己。
“磬”地一聲,她看著一道藍光與金光互相碰撞到一起,兩道光互相抵消,是云歌,她終于來了。
“阿勍,你可有恙?”云歌手持著曜月弓快步行至元勍的身側,溫聲詢問著她的情況,她歡喜地搖了搖頭。魘族在夢中極為強大,云歌又比尋常魘族更強大些,在夢域中夜羅剎不會是云歌的對手。
“云歌,這不是你該管的事!”夜羅剎帶著些震怒的聲調隨即傳來,強悍如夜羅剎,在了解到在自己的夢中自身的妖力會不敵云歌會震怒也在常理。
“夜羅剎大人,元勍是我的人,您要傷她半分,我必與你不死不休!”云歌先是恭敬地喚夜羅剎做大人,隨后強硬地表達了自己的立場,元勍一聽云歌的話便喜不自勝,她是云歌的人,她十分贊同云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