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頭見她揪住了自己的耳朵不放也不肯罷休地張嘴咬住了她左手的衣袖,她們主仆成互相挾制之狀。
“你松不松口?”元勍繼續擰著老張頭的耳朵,她心疼著自己這身沒怎么穿過的錦袍,老張頭被她這么一擰咬得更緊了。她得慶幸駭生獸是以死戾之氣托生的妖獸,它要是尋常的妖獸,她的衣袖已經沾滿了它的口水,甚至乎還會聞到口氣。
“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元勍頗有些生氣,她抬起右手憑空畫了一道符,畫好后將符往前一送貼在了老張頭的驢腦門上,老張頭驚得連忙松開了口,受符咒的影響,它張開了嘴巴,雙眼迷離地看著偏廳的穹頂。
她對它用了一道逐火令,駭生獸雖是以死戾之氣而生但極為喜愛火焰,她將它的神識囚在一片火海之中,使它拼命地去吞噬火海的火焰,算是小小地處罰它一把。
“我有些乏了,司祈,你在這看著老張頭,等過半個時辰再揭下來這道符咒,姜翟我們走吧!”元勍不知是自己這些天睡得太久了還是精神力尚未復原的緣故,此刻覺得很疲乏,她轉身將處罰老張頭的事交代給了司祈便招呼姜翟跟自己回去。
“是,主子”終于聽到元勍吩咐的司祈異常高興地應答著,隨即站在老張頭的身側,開始在計算時辰。
元勍轉身朝著地道的方向走去,姜翟在她右后側不緊不慢地跟著她下行,她收住了探聽他人心聲的力量,一直探聽友人的心聲也不恰當,這種能力有時候令她覺得自己有些卑鄙。
元勍和姜翟沿著地道下行,重新回到了地府之中,閻昂與辟新仍舊維持著同一個動作,這主仆二人是半點沒有動過,如同兩尊佛像一般。
她朝著自己的睡榻走去,目光隨即被云歌吸引,云歌聽了她的話,此刻化做了男子的模樣,是一個俊秀的翩翩少年郎,臉還是那一張臉,多了一分堅毅和剛強,好看也是好看,總不如她的女子模樣。
“我還是喜歡你化成女子的模樣,不過這樣也很好看”元勍在經過云歌的身旁時,刻意湊到她的耳邊低聲說著,她喜歡云歌的女子模樣,有如雪中紅梅孤芳自賞的傲然,這男子的模樣看著倒也不差,不過總差著些什么。
云歌聽了元勍的話并沒有做聲而是平靜地執筆在記錄書冊上所記載的關于迷魂樹的傳聞。她見云歌聽到了她的話但不做聲,自己也不自討無趣,一陣困意襲來,她不得不勉力站著,看來她是無法再不休息,她朝著自己的睡榻走去,明日還要趕路先休息一日。
東海的事需徐徐圖之,夜羅剎若貿然與其他三域宣戰,魔域總是起一些動蕩,對于這些事她只能盡力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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