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海風,天字部執事,人稱小閻王,因其脾氣暴躁且不愛聽人說教,睡覺時被人吵醒的話會暴走,他是關見靈的養子,他的父親已故的遼東大俠倪星云”元勍向著云歌介紹著倪海風的身份,他雖是關見靈的養子但實際是被玄池一手教養長大,他的脾性暴躁也有玄池的功勞。
門中上下都知道這被吵醒的小閻王惹不起,個個都不敢吭聲怕一出聲就要挨揍,羽人族哪里知道這個,挨揍也是應該的。
羽人族首領因見了紅而退后了兩步,其他一個未有受傷的羽人族借了同袍的槍在攻擊倪海風,倪海風這次沒有斬斷它們的槍而是直接奪走了羽人族手中的槍。倪海風不會使槍,只將這槍隨意往后一擲并不管這槍是否會傷了其他人。
羽人族在近身搏斗中的破綻百出,要迅速思考該用手還是用翅膀閃避攻勢,它們似乎沒有遇到這種情況所以很快被倪海風給傷了。
那躲在暗處的羽人族同黨這時也按捺不住了,沖著倪海風的背面襲去,元勍急忙動身上前,用妖力護住了倪海風,這妖族并非是他人而是南蠻的大王子林鐘。
“大王子多年未見脾性還是如此急躁!”元勍輕輕點了點倪海風,他雖怒意未消但見來人是她只好默默地退走了。倪海風的武功雖高但林鐘兇猛之余還有罡氣護體,尋常妖族根本不可能接下他一拳,硬碰硬可不是好事。
“大王子,不知道你帶人夜闖我山門又擊傷我門中眾多弟子是意欲何為?”元勍見林鐘兇狠地盯著退走的倪海風,高聲提醒著林鐘,此刻他才是不占理的那位。
“元先生!本君欣賞你們天一門的武學,這才命藍玉它們四個與你門人過過手并無其他,先生不必多心”林鐘收斂著自己的那張老虎臉的怒氣,勉強地笑道,語氣仍舊是不忿居多。南蠻大王子有勇無謀這一點世人皆知,沉不住氣是他最大的缺點,元勍凝神查探著四下的氣息,她的好徒兒南呂也來了。
[這人族好生可惡,藍玉只不過是試一試天一門的戰力他卻傷了藍玉,父王雖派我前來求援但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南呂那家伙又心懷鬼胎,等事情解決了,我定要尋個法子出這口惡氣!]
林鐘的心聲完全暴露了他的想法,試探天一門的戰力、求援,南蠻出事了。
“人是我的人,大王子若是要動手可得想清楚你們此番前來是來與我們為敵還是為友,南呂,你還要躲到什么時候?”元勍沖著躲在暗處的南呂喊道,這兄弟倆一個傻一個精,豪徵派他二人前來求援,定是與離宋有關。
“師傅所言甚是!大哥,你我是來常世求援,雙方互有損傷便罷了,到底是藍玉先闖了山門,壞了規矩”南呂聽見了元勍的召喚,笑盈盈地從暗處出來,他走進山門內假情假意地勸著林鐘,一面向元勍和云歌施禮,元勍當即側身站著,避之不受。
南呂瞧著比她在望城所見時更精神了,整體有一種一趙得志的樣子,他在西荒助罡猶奪位未果,元勍以為他會被刁難,看來他們這半月未見他在南蠻過得甚好。
南呂的母親在離宋手上,不論他是受到脅迫還是自愿助罡猶奪位,她都不會怪罪于他,畢竟是人之常情,不過她們師徒的緣分卻是早已盡了。
“二王子倒不必如此多禮,你與我的師徒情誼早就盡了,我不是你的師傅”元勍再次提醒著南呂她們早已不是師徒身份,有些稱呼不必再用。林鐘遣羽人族夜闖山門便是對天一門的輕視,此刻落了下風還不肯罷休的話,她們少不得要大打出手,所以撇開這些客套話,她想知道他們兄弟二人為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