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事本就是我的事,何來拖累之說?阿勍,這么多年來我從未如此開心,你我不必再相隔兩域,便是在南蠻出了任何事,只要是與你一起我又有什么顧忌呢!弒神殺佛不過取決于你我,去到了輪回井我心亦是如此”云歌聽了元勍的話,愉快地笑道。只要是與她元勍一起弒神殺佛都心中無懼,元勍聽了這番話自然明白云歌心中有她。
“云歌,我心中有你”元勍趁勢將心中的話告訴云歌,她心中有她,這百年來她心中時刻牽掛的人一直在改變,云歌是她心中唯一不變的牽掛。
為妖四百載,只有在云歌身邊可令她覺得安心,她擁有的記憶和情緒都在告訴她,她愛慕云歌,這百年來在常世行走所見亦是如此提醒她,過去是不敢認,現在是必須要認。
南蠻之行兇險異常,她覺得云歌需要知道她對她有著怎樣的情感,即便云歌正傾慕著其他妖族,那與她又何干!
“嗯”云歌輕聲應著。元勍見云歌的雙眼微瞇著,云歌似乎是聽見了她的話又似乎是沒聽見,隨即云歌松開了捧著她臉的雙手,元勍稍等了一下見她不再有反應,云歌是睡著了。
如此也好,不必擔心往后的南蠻之行中她們彼此尷尬,就做云歌的摯友,不論他日世事將如何變化。
“叩叩..”
主子!”在幾聲略急的叩門聲響起后司祈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他的聲音有些惶然,似乎是出了什么大事,她將云歌安置在睡榻之上后朝著房間的大門走去。
她伸手打開了房門,門外站著司祈、葉長庚、少辛、姜翟和初焐,她的那四只猴崽子好奇地站在屋檐上觀望,眾人皆是一副無辜的嘴臉但臉上隱隱藏著些壞笑。
初焐小心翼翼地往門內張望著,這小子是來查探她和云歌的情況,真是長進了不少,其他的人除了司祈外都懷著窺探的心思,她的司祈又被初焐當劍耍了。
“大家都來了,是有什么事嗎?”元勍走出了門,順手將房門關上,眾人急忙往后退給她讓路。
“食堂里新做的棗泥糕,我想著澤蕪君或許會喜歡,想著要送給她老人家嘗嘗”初焐面不紅地胡謅著,元勍知道若是食堂真做了棗泥糕,她的四只猴崽子早該提著食盒來獻寶,用不著他來告知。
“你這老小子不必遮遮掩掩的,我是看著你長大的!還跟我玩心眼!”元勍笑盈盈地上前了兩步,在她的笑意消失前她伸手去捉初焐,只見他輕輕一閃,退開至兩丈外唯恐被她捉住。好小子!竟敢躲她。
她笑著用妖力將初焐束縛在原地,看著初焐動彈不得的樣子她又封了他的嘴,免得他說出什么不合適的話來。這小子跟她跟得久了,有些習性跟她學得七八分像,她跟云歌之間的事,初焐怕是早猜到了。
“你們三個又是為何而來?”元勍把初焐定身后笑瞇瞇地問著少辛她們三個是為何而來,少辛看向姜翟,姜翟又看向葉長庚,葉長庚看向口不能言的初焐,他做無辜狀地抿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