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云歌點頭應道,面露出些許肯定地微笑著。
云歌的溫柔模樣并未令四只猴子覺得溫和,它們更為緊張地在計算該怎么逃跑,元勍聽見了它們的心聲,它們都在擔心云歌再過片刻要拿出針包來給它們扎針。
“你們四個沒什么事的話去打點水回來,澤蕪君等會兒要梳洗”元勍將雙手搭云歌的肩頭上,朝前傾著身子,吩咐著四只猴崽子去打水,將它們支開。
“是,主人”四只猴崽子得令后,聽話地一溜煙就跑了,快得在她看來它們都像是有了瞬影之力。
“它們是真的怕你!”元勍高聲笑著打趣道,她的話音未落見云歌冷漠地看著自己便止住了笑意,是她的錯,是她令喜歡幼小生靈的澤蕪君在四只猴子心目中像個女魔頭。
“當我沒有說過這話”元勍賠著笑臉地繼續說著,她拿開了自己搭在云歌肩膀上的雙手。她可不想惹云歌不痛快,云歌不痛快她是遲早要遭殃的。人常說的識時務者為俊杰,她要做俊杰不做英烈。
“夜深了,我先回房歇息了”云歌看著站在不遠處似乎有話要與元勍談的姜翟,識趣地表示自己要先回房歇息,有些場合她不宜在場。
“好,明天見!”元勍愉快地應道,姜翟似乎有要事與她商議,她沒有聽見姜翟的心聲但從姜翟的神色中讀出了姜翟的不安。得到回應的云歌繼續沿著山道朝著慶安堂而去,她目送著云歌走進慶安堂的大門,消失在闌珊的夜色之中。
姜翟在云歌離去后面帶笑意地朝著元勍走去她亦笑著等著姜翟走近,這些日子從西荒前往東海再至鼎山,她們二人都未有單獨說上話,她隱隱覺得姜翟已經猜到了應禮的事,姜翟是單純并非是愚笨之人,遲早只是時間的問題。
“我們這兩日便要啟程前往邕都了吧?”姜翟來到元勍的面前,將雙手背在身后,面上的笑意漸漸收住,神色不安地看著元勍。元勍猜是因為姜翟接下來所要講的事不適宜用一種輕快的語調說話。
“嗯,明日啟程”元勍溫聲應道,長寧閣今日所發生的事和即將會發生的事都令他們不能再拖下去了,南呂和林鐘任何一人在鼎山受傷都是天一門的事,天一門不容有失。
“我在八年前有幸和應禮去南蠻待過一年,我想與你說說我所知道的南蠻”姜翟說著沿著山道向山門的方向走去,元勍則亦步亦趨地跟著姜翟,姜翟今夜是特意在此處等她。
她沒有聽到姜翟的心聲,姜翟此刻或許什么都沒有想,沒有想便沒有心聲,她看著姜翟的神色變得凝重,南蠻的情況或許比他們想象得還要復雜許多。
“濟生堂,是鬼師所執掌的部司,堂中有祭司三十二人,每一位祭司若非犯下大錯都將終身擔任祭司之職,這三十二位祭司又各自執掌著不同的分部,每一代鬼師的力量強大無比,所行之事損傷陰德和軀體使得鬼師們至多只能活到百余歲,現任鬼師離宋是南蠻千百年來第一個活到兩百余歲的人,南蠻王此番前來求援相信是鬼師的氣數將盡”姜翟一字一句認真地說著她所知的關于濟生堂的事。關于姜翟所講到的事,元勍也略有耳聞,越強大的種族受到限制便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