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勍”
“凡事不求因果只求遵從本心即可!云歌,不論往后你我會如何,于我來說這些事、這些人都不及你重要,你可為我弒神殺佛,我亦可為你豁出性命!這些話我想你知道但還是想親口告訴你”元勍猜到云歌可能要說什么,她打斷了云歌的話,有些話只適合在需要她表露心跡的時候說,往后就不應再提。
南蠻的兇險一如沿途所見,妖族、人族與獸人族的關系緊張,倘若南蠻發生□□,受壓制的人族和妖族或會聯手,濟生堂在南蠻經營數千年,到時候的情形好比人族與仙人交戰,勝負難料。
“亞父!發生了什么事?您怎么會受傷?”一把沉厚的男聲打斷了元勍與云歌的談話,也打破這一片祥和的氣氛,她雖接了天極令替門中弟子前來匡扶南蠻王室,誅殺鬼師離宋,事情成不成都難以在南蠻的這淌渾水中安然脫身。凡事皆有取舍,若真有萬一她必須護住云歌、姜翟她們,其他的皆可舍之。
“亞父,發生了什么事?您怎么會受傷?”正當元勍和云歌在交心是一把渾厚的嗓音打斷了寧和的氣氛,元勍循聲望去是一只丹頂鶴妖,它的身后還跟著兩只幼鶴,它焦急地降落在草地上。
她看著這只丹頂鶴妖化做一個壯年男子的模樣,他身后的兩只幼鶴則化成了一男一女兩個樣貌相同的六歲孩童的模樣,她是由發髻分辨孩子的性別。
“陶朱,我沒什么事,只是受了些輕傷,咳咳..”空桑寬慰著陶朱,話說了一半卻因咳嗽而上氣不接下氣,元勍與云歌即刻朝著空桑走去。
空桑是被云歌的箭射穿了左翼,受的是外傷,云歌已簡單替它療傷,它不應該會有如此劇烈的咳嗽,許是上了年紀的妖族體弱多病。不過從她看見空桑的傷口不斷地有鮮血從傷口滲出,似乎血沒有被止住。
“請讓一讓!”云歌柔聲提醒著跟在陶朱身后的那兩個小妖給自己讓路,她被這兩個小家伙攔住去路可不好替空桑醫治。
“陶朱,小四、小七,這位是澤蕪君,那位是元成少君,快見過二位”空桑的氣息逐漸平復后他聲調輕快地介紹著云歌與元勍的身份,命他們給元勍二人行禮。
“在下陶朱見過澤蕪君!元成少君!”陶朱得了空桑的吩咐急忙朝著二人抱拳示意,小三小四也學著陶朱的樣子給二人施禮,兩只小丹頂鶴化額孩童的那樣憨厚可愛,倒是令元勍想起來她的那四只潑猴,出來這些時日不知道她的孩崽子們又在鼎山鬧出了什么動靜。
云歌彎腰替空桑檢查著傷勢,元勍負手站著,她在防備這個陶朱。
“哇!四哥!她們就是傳說中的大妖嗎!看起來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的,沒有比三哥多長一只胳膊,多一條腿,看起來也不是很厲害嗎!”那只名叫小七的丹頂鶴畏縮地躲在它四哥的身后,不時地拿眼打量元勍,它悄聲跟小四說著自己的發現,殊不知它的聲音再小都無法躲過元勍她們的耳朵。
“笨,這不是她們的原身,我跟季先生學的辨息法里就有教分辨其他妖族的氣息,她們可比季先生厲害多了!大概是像白虎那樣的大妖”小四得意說著它所知的知識,元勍不禁抿嘴笑著,它怕是只知道四大神獸而不知道大妖該怎么區分,倒底還是只幼鳥,沒有見過什么世面。
“可是四哥,季先生說大妖最喜歡吃小妖,這兩位大妖會不會想吃了咱們?”小七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它害怕地拽著它的四哥往陶朱身后縮,生怕元勍要生吞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