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眼下有一件事要告訴大王子,大王子你知道這附近都沒有活人了嗎?”元勍擺了擺手,示意林鐘稍安勿躁,她不急著離開此地,她想知道這方圓半里內沒有活物一事林鐘是否知情,南呂在她看來是毫不知情。
林鐘借口去稟告豪徵離開這里,躲過了與全魎一戰,他在離開前應該是察覺到這處府邸有異樣,否則他不會帶大批狼兵來此,她們畢竟是妖族,不需要這么多的狼兵護送。
“方圓半里無活物?元先生你是什么意思?”林鐘在聽到元勍所言時有些疑惑但隨即了然的一笑,這一笑說明林鐘認為元勍是在誆他。
元勍得出了結論,林鐘應該是知道府邸之中有什么不可力敵的妖物但對于這半里內沒有活物一事確實不知情。獸人之尊對人族、妖族的死活本就不關心,何況林鐘又是王子,不只這一處府邸,也難怪他不知道這里發生了什么事。
“我沒有誆你,半里內沒有活物,不信的話你現在派人去敲開那家的府門,看那府中可還有活物”元勍說著抬起右手,食指指著東北方的那扇朱紅大門,示意林鐘派人去驗證她所言非虛,她知要取信林鐘不易,必須如此。
“那..六許你帶兩個士兵去叩門,必要的話把里頭的人拖出來,萬事有我擔著”林鐘只稍作了思考就招呼過一個名叫六許的狼兵,吩咐他前去叩門。
“是,殿下”六許恭敬地應話道。
元勍看著他招呼過兩個親近的弟兄,三人小跑著到那扇朱紅大門前,六許用力地叩著門環。罄罄罄...叩門的聲音不斷地響起,沒有人應門,元勍再看向林鐘,他的雙手插在腰上,一臉淡然地等著六許將人帶來驗證但隨著六許將門叩得越久,他的臉色漸從淡然轉換為焦躁。
他插在腰上的手時而抬起時而放下,有些不知所措,一眾狼兵都凝神看著那扇朱紅色的大門,想知道那扇門究竟會不會開。
“六統領叩了這么久的門,里頭怕是沒有人”一眾狼兵中有一個多嘴的狼兵低聲說著,其他的狼兵雖不作聲但沒有人反駁就是認同它的觀點。
南蠻的府邸與常世一樣,不論主人是否在家,府中都會有看門護院的家丁、奴仆,門外有人叩門卻沒有人來應門不是因為里面沒有人而是里面的人死了許久后感官都已經腐爛了,聽不見該聽見的聲音。
“那個混賬東西說這里沒有人!來呀,把他給我帶過來”林鐘聽到狼兵的話有些震怒地指著遠處正朝著他們走來的人族吩咐他們將他帶來,得了吩咐的狼兵即刻快步上前去抓那個人。
那個人族是死人,尋常人在街巷中見到如此多的獸人士兵早嚇得掉頭就走才是,怎么會慢慢悠悠地在街上走著。
元勍看著那兩個狼兵去到那人族的身前,攔住了那人的去路,不知是說了什么,那人連連搖頭,狼兵見他不肯配合上前正要強行要拉他來,直接嚇得那個人魂不附體,他們看著那個人倒在了地上,本還在似死還生的狀態中的這個人現在是真的死透了。
“起來!快起來!”狼兵們起初覺得這人是嚇昏了過去,他還用腳踢了踢那人的腰,喊那人起身,他踢了一陣覺得不妥便彎腰去探那人的氣息,這一探他倒是有些慌神了,倒坐在地上,連滾帶爬地朝著林鐘奔來。另一個本還在笑同袍膽小的狼兵在瞧清楚那人族的尸身也跑了回來。
“大..王子,他...他..死..死了”先至林鐘跟前的狼兵結結巴巴地說著他所見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