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拉.嘎拉..成群的鬼兵扭動著它們僵硬的身骨朝著元勍她們涌來,乍看之下極為駭人但它們必須跟著鈴聲的頻率而動,失了伶俐,在戰場上稍有不慎就將斃命,對鬼兵來說亦是這個道理。
最先攻向元勍她們的那一波鬼兵被她們悉數斬成了一堆骨塊,眾人站成了一個圈,將后背留給同伴好盡力擊殺不斷涌來的鬼兵。
“小心了!”元勍高聲提醒眾人道,第二波鬼兵的動作仍顯笨拙但行走的速度已由慢變快,說明全魎召喚出的鬼兵比剛剛那一波更強勁了,全魎施加了更大的力量在閻王令上。
“等解決了這里的事,師傅可得請我們喝酒!”葉長庚葉長庚聲線愉快地說著,他是在試圖緩和這緊張的氣氛,林鐘和南呂見鬼兵只攻向她們并未有出手的意思仍在觀望中,于他們來說她們的情況并不危急,他們不想消耗自身的力量。
“好小子!少了不了你一頓酒,聽者有份!”元勍高聲回應道,若能離開南蠻何愁沒有酒,她的目光看向涌來的鬼兵,提劍準備再次將這些鬼兵斬殺。
全魎有閻王令在手,她若近不了全魎的身只能等著全魎的力量盡耗她們方可脫身,現下比拼的是雙方的力量。世上的人、妖、獸何止萬千,身死魂猶在的鬼怪多如牛毛,閻王令這樣的法器不論落在誰的手上都是一種恐怖的力量。
元勍提劍正要將沖到自己身前的兩個鬼兵斬成兩段時手持長刀的鬼兵散成了一堆白骨,不分你我地悉數倒在了地上,這種情況瞧著更是駭人,眾人屏息等待著鬼兵的動作。
“是鈴聲停了”云歌抬眸看向全魎所在的那處屋檐,輕聲提醒著眾人,鈴聲乍停比鈴聲不斷更令人擔憂,她們不知道全魎有著怎樣的打算。
“南呂!閻王令若是能夠號令鬼兵,應當也有什么破解之法吧?”元勍在此時高聲沖南呂喊道,閻王令既然有號令鬼兵的法力,初代鬼師在鍛造之時應當是留下了破解之法。
自然破解閻王令之法不會外傳但歷代鬼師手中有這樣的法器在手,如此強大的力量會令南蠻王十分忌憚,林鐘、南呂或有可能知道破解的法子。
“破解之法?大哥.你知道嗎?”南呂將這個問題拋給了林鐘。
林鐘的母親南蠻王妃與鬼師離宋的關系匪淺,南呂在此刻將問題拋給林鐘,本還是一臉好看戲的林鐘臉色乍變,他急了。
“二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質疑什么?你不知道的事我又怎么會知道?我不像你到處有叔父”林鐘怒氣沖沖地反問著南呂,末了還損了南呂一句,他像是被人捉住了痛腳,只差氣得要動手打南呂,只是礙于人前不好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