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猙的叫喚聲如擊石,聽著并不駭人,它的體形比黑子大上許多,元勍看著它動作輕盈地來到全魎的右身側站定,它不像黑子那么諂媚的圍繞著全魎打轉,那雙赤紅色的眼眸狠戾地盯著她和云歌。
猙是上古兇獸,元勍只在通天寶鑒中見過關于猙的描述,如今得見真身她倒不覺得可怖,甚至覺得有幾分親厚,皆因她們同為上古獸族。
猙的毛發僵直,略有些發白,說明它已有萬年的歲數,一般有如此年壽的獸族都會化形,不刻意維持原形,她猜測猙不化形的原因是極有可能是它無法化形,全魎用某種法器或法術令其只能顯露原形。
她凝神細看才看見猙的頸上有一條細不可查的鏈子緊緊嵌入它的毛發之中,只鏈子上施了某種法術令猙無法化形且必須聽令于全魎。
猙的妖力比全魎自然強大上數倍,能令強大于自身的妖獸聽命于自己,全魎用這種法子亦在情理之中。
全魎有閻王令在手,又有猙為其所驅策,她召喚出鬼兵王消耗的力量雖大但仍能夠對元勍和云歌造成威脅,她在想的是不可再縱虎歸山,定要在此除了全魎,以絕后患。
“還是乖乖地做我的愛寵吧!我會考慮留那魘魅一命,澤.澤蕪君!我記得了,她是西荒的妖醫,修煉至今也耗費了不少的心力,若死在這里不免可惜了”全魎毫不惋惜地勸說著元勍,全魎知道她和云歌的身份,她轉頭看向林鐘和南呂,身在南蠻的全魎能分辨出她的氣息已有蹊蹺,如今全魎道出了云歌的身份,更是印證她的猜想。本已離開的全魎突然折返不惜折損黑子也要捉拿她,應當是得了誰的吩咐,在南蠻可以使喚得動全魎的人物只有豪徵和離宋。
元勍看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撫摸猙的后頸,猙極為不悅地嘗試著仰頸躲避全魎的撫摸。全魎在手心抓了空后低聲念了句咒語,元勍看見猙頸部的鏈子泛起紅光,猙呲著牙忍耐了片刻后溫馴地低下了頭,如元勍所料猙頸部上的那條鏈子是用來束縛猙的。
“你說怎么辦呢?云歌”元勍裝作很傷腦筋地問著云歌的意見,她雖聽不見全魎的心聲但她知道全魎遲遲不動手是忌憚她們的妖力,全魎沒有信心在不損傷自身或猙的情況下生擒她二人,全魎在耗費心神使用閻王令召喚出鬼兵王后戰力顯著下降,只能依靠猙來提高勝算。
云歌是魘族中少有的強大者,又有其他妖族的妖力存于其身中,她的妖力雖未覺醒但也不差,她若能近猙的身,解開猙頸上的禁錮局勢將會逆轉。
[如君上所料,全魎雖有猙相助未必能在元勍和云歌的手中討到便宜]
元勍在聽見這番心聲時心中滿是疑惑,她四下張望并未見到心聲的主人,這心聲并非來自南呂、林鐘而是由其他人在場,只不過她感應不到此人的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