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元勍正聲道,她是見云歌的眉頭緊蹙,知道云歌擔心她的傷勢之余又極內疚,她知道自己不會這樣死去的,好歹她也曾是一只神獸,不至于這么不禁傷。
“你竟還有心思說笑”云歌聽了元勍的話不禁搖頭笑道,她知道元勍是在寬慰自己便更覺得有些許傷感但這種情緒很快就消失了。
元勍看著云歌取出縫合傷口用的針線,她直直地昂起頭不敢看自己身后的傷口是如何被縫合。上一次是在蒼茫,這一次是在邕都,她們來南蠻才不過幾日,她已經受傷兩次,真是出乎意料。
“殺”元勍聽見血偶們發起總攻的聲音,血偶們多擅長近身戰,它們的武器是短兵,鬼兵們多持長刀,若是近身戰血偶們會占據一些優勢可血偶們又都是有靈識之物,在無所畏懼的鬼兵面前氣勢便落后了一大截。
“有靈識是好事亦是壞事,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元勍看著激烈交戰中明顯處于下風的血偶們和云歌說著,她猜血偶一定會敗給鬼兵,只是短時間內難分出勝負。
鬼爪在鬼兵們的身側助戰,血偶們近乎節節敗退但不至于像是狼兵們對戰鬼爪那般狼狽,血偶雖落了下風但秩序并未被打散沒有任何一個鬼爪纏上血偶的身,雙方的交戰暫時還未有結果。
“有變動”元勍忽然聽見了搖鈴聲,鬼爪攻擊的節奏變快了許多,她看見鵝卵石河灘上冒出了許多鬼爪,密密麻麻的看著甚是駭人。鬼爪集中攻擊血偶的腳下迫使血偶忙著閃躲腳下的攻擊,有一個血偶不慎被鬼爪絆倒,她看著血偶被拖進了地下,再沒有能爬出來。
這種招數是元勍第一次見,全魎先前與她們交手未有施展這種招數恐怕是需要耗費巨大的心神,如今全魎她與離宋死戰用上了大招,二人是準備一招定勝負了。
“血偶被鬼爪拖到了地下,看來很快會分出勝負了,不過河對岸的全魎與離宋還未分出勝負”元勍向云歌報告著她所見的情形,她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身前的傷口已經被縫合,云哥正在縫合她背上的傷口,她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脖子覺得疼。
“別動,縫壞了會留下疤”云歌輕聲提醒著元勍不要動彈,她怕縫壞了到時候背上也要留下疤痕。
“好“元勍順從地應話道,只是她的身體會不自禁地隨著傷口縫合而顫抖,是真的疼煞她了。
“疼嗎?”云歌將元勍身上的傷口都縫合后取出膏藥貼,揭開紙封替元勍貼好,她站起身,來到元勍的身前。她跪坐在地上將另一個膏藥的紙封揭開,替元勍貼上這才算是真正地松了一口氣。她看著元勍額頭的細汗密布,她捏起自己右手的衣袖用衣袖替元勍擦了擦她額頭的汗,元勍怕疼,這一次又是她傷了她,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元勍。
“不疼,你要的話我什么不能給你”元勍極快捉住了云歌欲抽離的右手手腕,她這話出自真心并無半點玩笑的成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