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支泛著幽藍光亮的靈力箭直朝著元勍飛來,她沒有急著閃躲或是以妖力擋下而是平靜地看著這三支箭是要往哪兒飛,她看著云歌沖自己射來的箭擦著她的肩膀飛過,她聽見箭射中了什么東西的聲音。是鬼兵,她轉身的時候恰好看見悄無聲息地出現自己身后的鬼兵化為灰燼,好險,差一些就要遭了鬼兵的毒手。
玉血丸的藥效令她的神識有些混亂,與肇寧的過招令她的妖力消耗極大,她完全沒有發覺身后有其他東西正準備要她的命。
“咻”的數聲利箭劃破空氣的聲音響起,她看著云歌射出的箭射中了十余個試圖攻擊她的鬼兵,被箭射中的鬼兵頓時灰飛煙滅。
她們腳下的鵝卵石河灘已不僅僅是一處河灘而是鬼兵們的溫床,她看著鬼兵們不斷地從裂開的河床中爬出來。她抬眸看向天空,遮天蔽日的霧氣令鬼兵的力量不受日光的影響,她和云歌都看向身處狼兵包圍之中的全魎,是她在召喚鬼兵。
夷則驅策著鎮山試圖前來解圍,他手下的狼兵們也迅速集結,正要護送夷則回來,玄蚩蛇族則在此時御水攻向鎮山。元勍看著河床流淌著溪流變成了一條水鞭一下一下地往鎮山身上招呼著,夷則忙著閃躲而他手下的狼兵沒有躲過水鞭的攻擊,盡數被擊殺,夷則分.身不暇。
“護駕!”金虎族將領再次大喝了一聲,忙著與全魎交手的狼兵們像是一波海浪般涌向豪徵,將他團團包圍著。元勍看著從金虎族將領腰間掏出一支響箭,朝著空中化放去,他在搬救兵只是這霧這么大,恐怕邕都城中的哨兵是不會發覺這里發生了什么。
再看豪徵,身為南蠻王的他在遇險時并沒有什么情緒波動,他冷眼看著鬼兵們集結,半點沒有失了他為王的威嚴倒是一個真漢子。
“這些鬼兵是為殺你我也是為殺豪徵而來”元勍低聲與云歌說著,她看著眼前一個個從地下爬出來的鬼兵搖搖晃晃地站直了身體,百雙以磷火所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蠢蠢欲動,有幾個按捺不住上前來的鬼兵已被云歌射出的箭殺死,鬼兵們沒有半分退卻。
她殺了肇寧,極為護短的離宋不會輕易放過她,全魎第三次用縱魂器召喚出鬼兵,這一次是該要真真正正地向她們展示鬼兵的力量了。
“確實如此!你我追尋著鬼師的氣息而來,如今假鬼師已喪命于鬼兵之手,南蠻王率領著獸人族士兵而來再至肇寧對你出手相隔不過片刻,如此說來鬼師應當是在這附近暗中窺視而非你所猜測的鬼師正在城中試圖捉拿少辛她們”云歌接過元勍的話茬繼續說著,與此同時她拉弓一連射出十余支箭,箭無虛發地射中了十余個鬼兵但鬼兵的數量仍在增加,射殺鬼兵并不能改變局勢。
“依你的意思離宋就在附近?不過不好過早地下結論”元勍頓了頓,這才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態度。她信離宋可能在附近但也有可能他在邕都城中捉拿少辛、葉長庚,更甚者他已經占領了邕都,此時的霧氣遮掩了天色,她看不見霧氣之外的任何東西,豪徵在邕都經營了數百年,離宋想奪得邕都怕是沒有這么容易。
南呂、林鐘對豪徵來說只是兩個兒子,他還有夷則或是其他的子嗣,以豪徵的心性來說他不會因離宋抓住了他的兒子而妥協,相反可能會親自動手除掉了自己的威脅,如曹操一般不肯受人挾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