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蠻鬼師的鬼道傳承數千年,殺人攝魂,取代本體的神識代為操縱妖、人、精怪的軀體,像本尊一樣地操縱自如,這趟南蠻之行著實令她大開眼界,不知道還會遇見什么樣令人驚奇的東西。
“煉制血偶失敗的產物卻因為某些不可知的原因不能量產,離宋不把這四個人傀留著對付豪徵反倒用來對付我們,看來我們在離宋心中比豪徵更重要!你說是嗎?鬼師”元勍笑著說道,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南蠻域給予的靈力是被動的,她亦可以主動地汲取,她凝聚所有的精神加快汲取靈力,這四個人傀不易對付她便是玉石俱焚也不想其他人出任何事。
云歌不應該在妄動妖力,少辛和姜翟無法自保,葉長庚和卓野勉強能夠抵抗一陣子,她不能讓她們冒險,這一仗不比在鵝卵石河灘,她沒有御風符,如果不這樣做沒有逃脫的可能。
“你三番五次壞我好事又殺了肇寧,你別想活著離開南蠻!”花草精以著一把沉啞的聲音警告著元勍,離宋是一定要她的命。
“我活不活著離開可不由你說了算!靳紇,你還不現身難道要等我死了再現身嗎?”元勍說話的時候趁機抽出葉長庚左手握著的勾星劍柄,將勾星擲向花草精,靳紇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可現在也由不得他現不現身了。
元勍看著勾星的劍尖在快碰上人傀的指爪時她看著靳紇現身抓住了勾星的劍柄,以防劍身被人傀的指爪所損,將勾星往回收的同時擋下了人傀的攻勢邊往回退,劍毀靈亡,他自然也是怕死的。
“元勍你要我現身大可不必用這種法子”靳紇冷聲沖元勍說著,聽起來像是有些氣憤,不過元勍知道她不這樣做靳紇絕對不會出手。
靳紇在他自己挑選的劍主葉長庚身受重傷都不曾出手,她可不能盲目地覺得她能夠使喚得動他。
“下次一定!不過你得先保住我的命,我要是死在這里,我答應你的事可就不做數了!”元勍笑瞇瞇地應答道,她走近靳紇身旁,本想伸手拍拍他肩膀套套近乎,這家伙一臉嫌棄地退開了數步,她只好提醒他,她還沒把林鐘手中的鮫皇族救出來,依著靳紇的性子他也不會任她就這樣死在這里。
“你想怎么樣?”靳紇在聽到元勍的話后冷眼看向她,等著她的安排。
“云歌你和卓野護住姜翟和少辛,葉長庚你應付一下那四只貓妖,靳紇,以你的力量能夠應付那四個人傀吧?”元勍轉身吩咐著云歌、卓野和葉長庚后沉聲詢問著靳紇,以兇劍劍靈的力量來說靳紇足以能對付兩個人傀,她刻意問是四個是想試探他究竟能為那只鮫皇族付出多少力量。對付四個人傀靳紇自然是要傷及自身,作為一個小氣且記仇的劍靈他是不會為了鮫皇族而傷及自身,靳紇能夠出手已是大幸,她不敢再給予更多的期盼。
“不能,最多兩個,卓野的傷勢嚴重,還煩請澤蕪君替卓野醫治一番,劍靈與劍身息息相關,他的傷勢過重,天鹿劍身亦會出現裂痕屆時竟水劍冢的法陣會隨時崩壞,那劍冢的兇靈會隨時出逃”靳紇答過元勍的話便客氣地請云歌替卓野療傷,元勍見他甚至沖云歌施了個半禮。卓野能夠成為劍冢之首,得到上古兇劍劍靈們的支持自然有一定原因,靳紇對他也是敬重居多,只是卓野不愛說閑話,她對他的故事可是感興趣,她暗暗下決心總有一天要挖出他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