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常世百年受傷次數卻多如牛毛,你如數家珍的大戰每次聽了都叫人心驚,每次你帶傷來塵橋找我,我本該覺得氣可心中卻還是歡喜的!在望城、東海、邕都城外,我都做好隨時獻身的準備令你可以妖力覺醒,得到屬于洞悉獸的力量,我是你的天劫,你不該.不該對我動情”云歌的聲線輕而緩地說著她想聽卻始終不曾聽過的心聲,云歌隨時做好了為她獻出自己生命的準備,怪不得心魔會侵擾云歌的心智。
云歌知道自己是她的天劫,換言之云歌早就知道她若想要覺醒自己的妖力必須殺了她,真是殘忍。
她對云歌的愛慕對云歌是一種負擔,她們彼此之間雖有情義卻摻雜著許多的不得已,她懂云歌的心思,可云歌卻不懂她,對她來說妖力覺不覺醒她都不會覺得有什么問題,她只是一只妖獸,對她來說她最要緊的是保護自己在乎的人,要她對云歌下手是萬萬不能。
出夢淵時她們約定了永不背棄彼此,她怎么會因為妖力的原因而傷害云歌,若是沒有云歌留她獨自在世間行走多無趣啊!
“由夢淵至烈焰城,你我在西荒度過的那兩百年時光總是令我覺得心神愉悅,想來在南蠻、常世還是西荒并無不同,因你在我才覺得如此歡喜,阿勍,你快些醒過來吧!別貪睡了”云歌溫聲笑道,元勍看著云歌傷感地笑著,云歌是在試圖喚醒她,她卻無法做出任何回應,她的神魂無法歸體,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試圖凝神令自己的神魂能夠回到體內可沒有用,脫離妖體的神魂只是一個魂魄,她沒有任何力量可用。
“叩叩”叩門聲在這時響起,她看向那扇緊閉著的木門,不知道是誰來了。
“澤蕪君,師傅今日的情況如何?”少辛焦急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她看向云歌,云歌沒有只是失神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她,沒有作答的意思。
“看來今日的情況沒有好轉,我們還是不要打擾澤蕪君救治師傅了!姜姑娘你也不要擔心,有澤蕪君在不會有事的”葉長庚輕聲勸著少辛和姜翟的聲音從門外響起,看來她們的情況尚可,她不知道她昏迷了多久。
一時間她覺得天旋地轉,眼前的事物都變得模糊,她覺得自己的腦袋像是裂開了一樣地疼,在這陣難忍的疼痛過后她再度回到了識海之中,好險,她差些以為自己要死了。
她沒有動彈卻感受了暗涌在周身涌動,她想自己應該是身處在識海的最深處,她掙扎著想要上游去,她知道她再不做些什么她的神魂將要再次脫竅而出,可沒有用,她怎么都使不上力,越是奮力向上越是向下沉去,只好什么都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