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迷了幾日?”元勍輕聲地問著云歌,她不知道云歌已經多少天沒有休息了,云歌地精神力消耗比尋常妖族更甚,不眠不休會令云歌的精神力不濟。
她記得自己在昏迷前是在邕都城外的官道上與人傀交手,靳紇和她合力迎戰人傀,她因心口的傷加上妖力崩潰而陷入昏迷,這一覺睡得怕是不只十天半個月,南蠻的情形不知如何。
全魎、豪徵在鵝卵石河灘設陷阱試圖引出離宋,南呂、林鐘的去向不明,豪徵的另一個幫手長林始終沒有現身,那個疑似葉浚的妖族口中的君上又是誰?假如那妖族真是葉浚,他又在為誰效勞?誰能夠驅策他?她知道現在不是該關心這些的時候,心中卻還是擔憂南蠻的局勢變化會影響到常世。
“一月有余”云歌稍稍想了片刻才答話道,自元勍昏迷的那日算起已有四十日了,不知不覺都過去了這么些日子,她向左側過身,看著元勍的臉想到了許多的事。
“外面的情形如何?這些天辛苦你了”元勍用自己的臉蹭了蹭云歌的脖子,幼獸時期的她們最喜歡依偎著彼此入眠,離開夢淵后再沒有這樣親密地接觸過彼此,她懷念這樣親昵的感覺。
“南蠻王與鬼師在三日前已正式宣戰,南蠻諸城城主各自為政,除邕都、蒼茫外,鳳鳴、巖遷城主效忠南蠻王,羽安、中谷兩城主則歸于鬼師麾下,奐矢、翎魁二城城主并未表態,這兩日南蠻王和鬼師麾下的軍隊在羽安城外交戰,戰況不明!少辛、葉長庚和姜翟的情況穩定,卓野在昨日已先行回常世,他察覺到竟水劍冢有異動,至于你!你應該是強行提升妖力導致妖力崩潰加上你的妖血流失極多,導致你神魂出竅”云歌將這些日子以來在南蠻、她們身上發生的事都告訴元勍,她知道她就愛操心,要是不告訴元勍這些日子發生的事,元勍可能會坐立不安,竟水劍冢的情況她不得而知,只能依據事實將她獲悉的信息告訴元勍。
“南蠻的情況一如我先前所料,南蠻王與鬼師的這一戰在南蠻的各族中勢必掀起狂瀾,這些天真是辛苦你了,大恩不言謝不如我以身相許報答你的救命之恩,你看如何!”元勍聽罷南蠻與竟水的事心中有些沉重,她頓時轉了話鋒提議要報恩,南蠻的事她決意不再摻和了,常世的皇帝或許會怪罪于她,不過這都是后話了,等她們的傷好一些她們就回常世。
“你這算是報恩還是報仇?”云歌聽了元勍的話原本睜不開的眼睛又睜開了幾分,她看著元勍的模樣像是認真地在說這件事可她又不知道該如何作答,只好裝作若無其事地調侃著元勍。
“說起這個,你是洞悉獸用于封存妖力的容器,是前世的我選擇了你,你恨我嗎?”元勍聽了云歌的話,想到云歌或許一直以來都知道她的一生是被怎樣的安排,心中有些難過,她她知道答案是什么但仍舊想要聽云歌親口告訴她。
“恨?我怎會恨你?”云歌平靜地答著元勍的問題,她從未恨過她,她若非作為一個妖力容器地存留于世,或許活不到百年就會被其他妖族吞食,她不認為有什么錯,有的是難以決斷的糾葛,她比誰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