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了”元勍轉頭和云歌報告著,強者憐憫弱者是常事,不過弱肉強食本是天意,它們都在順應本性活著。
“嗯”云歌看著元勍的眼睛溫聲應著話,她總覺得元勍有些許不同,不知是什么原因元勍的神態更為冷漠了。
“有人”元勍伸出右手將云歌護在身后,她察覺到有三只妖族正朝著她們而來,再未見到這些妖族前她都不會讓云歌離開自己。
稍等了片刻,這三只妖族才從另一枝樹干上落到她們的面前,是少辛、葉長庚和姜翟,見到分辨出她們的氣息后她才收回護在云歌身前的手。
三人在見到她時明顯都是面帶微喜地小跑著來到她們二人面前,擁有瞬影之力的姜翟先少辛和葉長庚一步到。
“青.元勍,你感覺怎么樣?這些天我們可都擔心死了,你大病初愈還是不易在夜間走動,萬一受了風著涼怎么辦?”姜翟關切地上下將元勍打量了一遍,語調著急地要催促她回屋休息,她堂堂一只妖獸竟被擔心受風著涼真是小看了她。
“受風著涼?我可是一直抬手,沒有那么脆弱,我現在老虎都打得死五六七八只,要瞧瞧嗎?”元勍調侃地答話道,她知道姜翟是關心則亂,不過她真的沒有那么脆弱,正好少辛、姜翟和葉長庚三人都在她面前,她也仔細地打量了她們一番。
姜翟的精神狀態最好,氣色也不錯,恢復到了如常的狀態。少辛的面色只略有些蒼白,葉長庚在她看向他的時候刻意昂首挺胸地仰著頭,心聲是一句接一句的小爺,欠揍的模樣是半點沒變,如此甚好。
“師傅你和澤蕪君是要去哪兒?”少辛甜笑著上前來抱著元勍的左臂,孩子氣地賣著乖,云歌的眼神在少辛抱著她手臂的時候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像是有什么話要說卻什么都沒說。少辛到底也還未成年,抱著她手臂撒撒嬌不過分,待少辛再大一些就不合時宜了。
“少辛你的妖力耗損最重,經過這些日子的調養應是恢復如常,不過還是得按時服藥,葉長庚和姜翟都是”云歌繞過元勍,伸手握住了少辛的右手稍稍凝神查探了少辛的情況后溫聲叮囑道,她已有多日沒有見過她們三個,如今見她們的情況尚佳,自己也放了心不過身為醫者免不了還是要提醒她們按時服藥。她知道自己所言時常在患者耳中是忠言逆耳,聽不聽不在她,她是盡力而為。
“遵命,澤蕪君”少辛和葉長庚聽話地拱手向云歌施了一禮以示對云歌的敬重,姜翟則施了個半禮,以表心意。
“好了,既然這么齊人不如到我房中坐坐”元勍見氣氛忽然冷了下來她急忙打圓場道,招呼少辛她們三個到自己的屋內坐坐。她們已有月余不曾見面,她見少辛她們三人在蛇鷲國中行動自如的模樣,他們應該是摸清楚了一些蛇鷲國的情形,她想了解一二。
她是鬼師要殺的妖族,蛇鷲族冒著開罪鬼師的風險搭救她們必然有什么打算,單憑卓野的恩義不會令它們想賭上整個蛇鷲族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