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山君真是好威風啊!南呂怎么一段時間不見你,你就成了瑞山君”元勍看著南呂打趣地說著,一個沒有母族勢力的王子得了分封又得了通天葫蘆,看來南呂是證明了他自己,得到了豪徵的認可。
“放肆,你區區一只妖族竟敢直呼君上的名字,該死”南呂還未出聲他手下的山貓妖們護主心切地紛紛拔刀相向,話音未落,十來把長刀呈扇形地砍向元勍,她抬手以妖力擋下了它們的攻勢,它們見自己的刀穩穩被妖力擋著,先是迅速退后再次揮刀砍來。
“這樣可就不好玩了”元勍再次擋下了它們攻勢的同時抬起左手,五指張開后握成拳頭,她眼前的這些刀受她妖力的影響都卷了刃,她才滿意地揮手將這些山貓妖掃開。
“師傅,不曾想一段時日不見您的妖力竟精進至如此地步,實在是可喜可賀”南呂見元勍如此輕易地擊退了他手下的山貓妖,他邊賠著笑邊上前來沖她施了一禮。
元勍在他施禮的同時刻意側身站著,不受他的禮,他此刻的禮數是對身為強大妖力的她而施,為的是得到她的幫助而非出自真心的敬重,受不受都無所謂。
山貓妖們雖是妖族但若無藍玉的示意絕不會在它們的主子面前動手,是南呂的授意,為的是試探她的傷勢如何。
離宋在邕都城外的官道設伏,她為蛇鷲族所救,在蛇鷲國中療傷的事南呂一定知曉,能在下等魔侵擾蛇鷲國之后來趕盡殺絕的他可不是善茬。
“治下不嚴,縱仆行兇說起來都是主君的過錯,區區幾個妖兵就辱沒了你瑞山君的大名真是可笑!”元勍指桑罵槐地說著,南呂的小心思她怎么會不知道呢。
在常世這兩個罪名值得主君棒殺奴仆來賠罪,只不過這是在南蠻,山貓妖是南呂的手下,相信他不會做出什么過格的事,她可以這樣說是為了令他難堪。
“師傅說的是,藍玉動手!”南呂聽了元勍的話稍稍有些猶豫后沉聲吩咐著藍玉,看架勢是要殺了這些山貓妖族給元勍賠罪。
“慢著,我只是這么一說罷了,不必動手傷人”元勍喊住了真的要動手殺山貓妖的藍玉,她的本意可不是這樣,南呂的心性轉變也極大。
“君上”藍玉聽了元勍的話暫時按下了動手的心思在等著南呂的吩咐。
“那便依著師傅的意思但不可不罰,每個動手的妖兵鞭五十,降一級,罰俸半年以儆效尤!師傅您看如何?”南呂略略思索了一下便給出了對這些山貓妖兵的處置,他放低了姿態,生怕她不滿意他的處罰。
“甚好”元勍點點頭道,她很滿意這樣的懲罰,她只是想給南呂一點難堪而不是要誰的命。何況它們都是聽令行事與她往日無怨近日無仇。
“去領罰吧”南呂沉聲吩咐著,其他不曾動手的山貓妖們得了吩咐,兩個為一組地拉著一個山貓妖去行刑,下手的時候并沒有因為是同袍而輕了手腳。
“瑞山君,我想問問你深夜帶了妖兵來蛇鷲國是為什么?難不成是來救火?”元勍聽著鞭打的聲音正聲詢問著南呂的來意,她知道他是為了屠盡蛇鷲族而來,只是還想聽聽看他還有什么借口可用,畢竟她還沒有抓到他在蛇鷲國中殺害任何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