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歌和閻昂盤腿坐在地上凝神養息,姜翟站在她們二人附近警戒著,元勍在樹干上站定后南呂和羽人族亦尾隨著她而至,她往下看了一眼,南呂帶來的山貓妖族分成了兩股,一股留守下兩層樹干,一股躥到上兩層樹干警惕著有精怪、妖族偷襲它們的主子。
她們四人眼下正處于山貓妖們的包圍中,有些危險呢!元勍這樣想著,她將雙手背在身后緩步朝著云歌她們走去。
為烈火焦灼過的樹干有些坑洼不平,積了一些雨水,踩在樹干偶會有水花飛濺而起,整棵金合歡樹都被這場流火燒得面目全非,距離火團熄滅已過去了一段時間,空氣仍然充斥著一股子難聞的焦燒氣,令她想起無主之地。
蛇鷲國在經過流火灼燒、下等魔的侵擾,蛇鷲族悉數撤離后只會慢慢地變成一棵死樹,倘若沒有妖族用靈力的治愈它。這下半夜的萬籟俱靜令人唏噓,她只聽見了山貓妖們的心聲再無其他妖族、精怪的心聲傳來,這意味這一片金合歡樹林中已沒有其他的活物了,依附蛇鷲族生存的妖靈精怪們在這場禍亂中出逃或死亡。
一個種族的興衰存亡往往是如此戲劇化,除卻天災人禍,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復。
“發生什么事了?”姜翟的低聲問詢打斷了元勍的感慨,她抬頭看見姜翟已站在自己的對面,她往前走姜翟則是倒走,目光狐疑地看向跟在她身后不遠的南呂及與羽人族。
“南呂帶兵來救我們于危難之中,所以我帶他來見大家”元勍沉聲回答著姜翟,姜翟聽到她的答復時又看了南呂一眼,姜翟在明白她的意思后迅速后退至云歌和閻昂的身前。
云歌和閻昂在姜翟快速退至她們跟前時都睜開了眼,二人一前一后地站起身,在察覺到四周的情況后都目光炯炯地看著她,在等她給出一個答案。
“瑞山君聽聞我們為蛇鷲族所困,親自領兵來蛇鷲國馳援,此等大義乃是是我以往所不敢想”元勍在快行至三人面前時重申了一遍南呂帶兵入蛇鷲國的理由順便再損南呂一句,這小子害了她兩次,她就是要當著眾人的面損他,好叫他長長記性。
“是他?”云歌即刻會意地反問道,先前她和元勍察覺出的異狀是南呂,他率領了大批妖兵將她們包圍起來,恐怕是來者不善但見元勍神色自若,南呂至少不會貿然出手,這南呂亦敵亦友不可不防。
“如你所想”元勍輕聲答道,她轉過身與云歌并肩站著。南呂是蛇鷲國的不速之客,他率兵前來不是所謂的大義而是為漁翁得利,只可惜他的算盤落了空。蛇鷲族已悉數撤離蛇鷲國,她們四人雖有傷在身卻仍是他的強敵,他打不過她們,只能低眉順眼地等著她的吩咐。
她刻意帶南呂來見眾人,一來是閻昂在此,南呂見了閻昂更有顧慮。二來是她些通過南呂知道南蠻如今的情況究竟如何。內.亂未止,豪徵怎會有心思冊封王子,南呂腰間佩戴著的通天葫蘆也叫她想知道林鐘是否出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