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元勍將刺入自己胸膛的長劍拔出,隨手拋在它們面前的地上,她看著殉王者在聽到她的命令后站起身來,從地上拔出了它們的佩劍,面朝著宗易的方向站著,劍指宗易,此刻它們是她的助力。
“看樣子你終于是記起了一些什么不枉費我的苦心”宗易絲毫沒有驚訝地笑道,他甚至有些歡喜元勍能夠收服殉王者。
“殺”元勍毫不猶豫地下達了要殺宗易的命令,宗易站在原地未動,她聽見他念著一些她聽不懂的咒語,洞壁中的符咒隨之開始泛起陣陣紅光,殉王者在快近宗易的身前時停下來了腳步而她涌動的殺意隨著他的咒語漸消,她體內的躁動情緒全消。
她意識到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令她能夠記起她的前世,元勍疑惑地看著宗易的眼睛,他果真對她沒有殺心,一如她所料。
“記得什么?前世的洞悉獸與我何干?你又為何如此執著想讓我記起我的前世?”元勍在心緒逐漸平和后反問著宗易,他引她來此地復活他,在她妖血流失嚴重的情況下又救治她,令殉王者攻擊她這一些事都是為令她記起她的前世,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一定要令她記起她的前世?
“你的脾性當真與從前不同了,難道你不想知道你那心愛的女子轉世后是何等模樣?”宗易聽到元勍的提問面容靜肅地問著她是否想知道她前世情人轉世的模樣,他那種篤定的語氣令她覺得他確實知道那人的下落。
“知道與否又有什么意義呢!我已覓得摯愛,不必打攪她的安寧”元勍沉聲答道,前世,今生的事都還未議定,她實在無暇關心自己前世的種種糾葛。
身為妖獸與半妖之身的女子相愛,女子因為種種變故墮入魔道,洞悉獸亦追著墮入魔道,在救心愛的女子魂飛魄散之際與鬼師達成某種協議,聽起來是一個凄美的故事,倘若讓她記起前世應承下約定對她沒有益處。
“等等,你該不會是想要告訴我除了靈虛的魄她的魄也在你身上吧?這故事走向實在太離奇恕我不能接受!你我既已經互相試探過對方了倒不如爽快一點,你告訴我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好決定該怎么辦”元勍在宗易欲張口之時提出了新的疑問,既然靈虛的魄都有可能被宗易融入其身,他為了令她臣服于他將那女子的魂魄融入其身也不失為一個絕佳的辦法,只是她對男子實在提不起興趣。
“自然不是,你雖仍未記起我們的約定,可她會記得!我只不過是想攪弄一下這世間的風云罷了”宗易忽然溫柔地笑起來,元勍看著他瞳色有人族的深棕轉為暗綠色,他這副身軀不是人族之身,怪不得他要回到這副肉身之中。
不同的肉身能給予的力量分三六九等,離宋的術法令她驚嘆不已,如今見了始祖更是令她感到驚嘆,竟有這樣古怪的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