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荒.云歌..你是那只魘”宗易仔細地打量著云歌,他的話音未落三支泛著藍光的箭已飛向他。
宗易毫無波瀾地看著這三支飛向自己的光箭,洞壁上符文泛著的暗紅光亮逐漸變得刺眼,那三支以靈力所化的箭頓時消散了,云歌見狀再射出三支同樣的也消失了。元勍當即探手進乾坤袋摸出了袋中的一塊碎金,她以腕力將碎金擲向宗易,碎金沒有消失,她看著宗易抬手擋下了她擲去的碎金。
她當即明白了為何云歌的箭會消失了,洞壁上密密麻麻的符文在削弱她們力量的同時還能為宗易抵消靈力所化的攻勢,有形之物的攻勢則不能抵消,換言之以武器近身或可擊傷宗易。
“澤蕪君,夜羅剎予你的封號意喻恩澤如蕪蔞,青陽擇你繼承他的衣缽,上代妖醫擇你承繼他的衣缽,你到底有何特別之處?原來如此,元勍既按照約定勝了殉王者,我便不留你了!快些去救你的徒兒,要是落在那小鬼的手中他們都將魂飛魄散”宗易神色凝重地看著云歌,話說一半他微微皺著的眉頭旋即舒展。元勍看著他釋然地笑著督促她們二人快些離開,她當即疑惑地看向云歌,云歌搖搖頭示意她,自己沒有碰見葉長庚和少辛,她們二人都沒有動作,她們還不確定宗易的這番話是否是為迷惑她們。
“我乃南蠻鬼師,若要取你二人的性命自不屑用那等下作的手段,你們若不信遲些去替那兩個小東西收尸也可”宗易輕輕地笑起來,元勍從他的模樣看出來他似乎有緊要的事要做,適才洞廳中有一陣陰風拂過,是有什么鬼魅來了此處。
“阿勍”云歌聲線低緩地喚著元勍,她察覺到洞廳內有其他生靈的存在且這位自稱鬼師的人物對她們沒有殺意,可她不敢拿自己和元勍的性命賭,以命相搏需要對等的回報。
“我們走吧!”元勍柔聲說出了她的想法,她信宗易不想要她的命,宗易的種種跡象都表明他不想要她的命,他想要逼迫她記起她的前世,她們之間的約定,只不過她還是記不起前世的她到底答應了宗易什么樣的條件。
“嗯”云歌輕聲應道,元勍沖她點了點頭,她讓元勍先行離開自己斷后。
元勍順從地取過自己的逐風先行走進了洞道中,狹長的洞道令她無法走得太快,葉長庚和少辛的狀況一般,靳紇重傷不能現身,宗易口中的小鬼不知是指誰,聽起來不像是善茬。
狹長的洞道與眾多的分叉洞口令元勍和云歌在洞道中輾轉,花費了好一陣子才尋到正確的方向,隨著洞中的瘴氣逐漸濃郁,坑坑洼洼的洞道和時不時絆人腳步的骸骨令她們二人輕盈的腳步變得沉重。
她心中擔憂葉長庚和少辛的狀況加之血脈中有一股燥熱之氣與瘴氣相互影響,她在瘴氣中走了一小段路后漸漸覺得血脈中的燥動加劇,有些急火攻心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