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泛著紅褐色光芒的妖丹被元勍以妖力吸附落于她的左手掌心之中,她冷漠地看著騰升于半空中準備隨時俯沖攻擊她的蛇鷲族,她已殺了七個適才請戰的蛇鷲族若它們不肯罷手,她只好奉陪到底。
她抬眸看向云歌,長林召喚出的油炸鬼已被殉王者盡數斬殺而云歌正在替葉長庚和少辛療傷,四個殉王者在完成任務后以她為中心地站在她四周護衛她,敵我力量的差距越來越懸殊。
“若再不停手,今日你們一個都別想活著離開”元勍冷聲提醒她眼前這些被仇恨沖昏頭腦的蛇鷲族們。她以用七個蛇鷲族的性命證明了她的實力,蛇鷲族也與她結了仇,多殺一個少殺一個對她沒有區別,只是想到這些蛇鷲族中有其他蛇鷲族幼獸的家人、親朋,她克制著自己內心的殺意給出了提醒。
少殺、慎殺,身為妖的她雖不能選擇自己的出身但能夠選擇減少一些不必要的苦痛,蛇鷲族能夠在世間延續至今不可皆靠運氣。
“你別以為你身邊多了幾個鬼兵就能夠嚇唬得了我們,兄弟們!她今日殺了我們這么多的弟兄,若就這樣收手我們怎么有臉回去...”挑起這場戰斗的宿風不肯見好就收,它鼓舞著它那些怯戰的族人繼續戰斗,元勍反手將手中的逐風擲出,灌注了妖力的逐風像箭一般刺穿了它的身體,它甚至來不及反應便化作一陣風散去只留下一顆妖丹在空中。
“殺”元勍沉聲吩咐著殉王者動手,她以妖力將逐風收回后閃身朝著見事態不妙要逃走的長林而去。
“長林祭司你這是要去哪兒?不如我送你一程?”元勍閃身至長林的面前,在他面露驚疑之色的瞬間她提起手中的逐風指著他冷笑著問道。長林是豪徵的助力卻和宗易有些牽扯,他的力量不弱且心計詭譎難測,放過他不是一個好主意,殺了他才能永絕后患。
“元成少君,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你放過我這一回,日后必有重謝!”長林說話時語氣變得恭謙了許多,他目光憂疑地往她身后瞟著,他雖覺得害怕但臉上還是強裝著鎮定,元勍察覺到一股殺氣自她身后傳來,有其他的妖族要殺他。
“罷了,生死有命”元勍冷笑著將自己手中的逐風背在身后,長林見她收起了劍賠笑地做了個揖便抱著頭往西南逃竄,姿態十分狼狽,一點瞧不出他是濟生堂的祭司,在長林跑得有些遠了她才見一道絳色身影如閃電般迅速地追著長林而去。
不是應禮,這妖族留下的氣息不太明顯,她無法分辨出它是哪種妖族,這倚帝山中真是藏龍臥虎。
“殺,啊!”激烈地殺喊聲與慘叫聲互相交替,元勍回過身來一支冷箭直沖她的眉心飛來,她往左一閃躲過了這支箭,她看著在半空中伺機而動的蛇鷲族們。八個,蛇鷲族的青壯年們如今只剩下這八個了,殺了這八個蛇鷲族,在往后百年內蛇鷲族都無法再達到興盛的地步,確實只能如此了。
她將目光投向她召喚出的殉王者,四個殉王者如今只剩下一個,它們會因為力量的消耗而消失,這僅剩的一個殉王者很快也會因為力量消散而消失。
“元勍,你這忘恩負義的小人,要不是七哥力排眾議勸大長老派族人救你,你哪有今日!你卻聯合魔族將我們的家園毀去,還要將我們趕盡殺絕!你喪盡天良”呵斥聲從元勍的正上方掠過,她看著一只少年模樣的蛇鷲族怒火中燒地責罵自己只覺得好笑。
“莫不說我是否忘恩負義,你們蛇鷲族在彌莧山中存續的時間少說千年,誰的拳頭大誰才有資格活下去的道理難道還要我教你們?再說了,你們救我有什么大義?你們是不貪圖澤蕪君的靈丹妙藥?抑或是我的力量,退一步說你們趁夜綁了我的徒兒來紫棠洞難不成是想讓我們瀏覽一番倚帝山的山景?”元勍冷笑著反譏道,蛇鷲族救她自然不會是因為其他,力量,在彌莧山這樣險惡的環境中絕對的力量才值得它們冒著合族傾滅的風險做出這一連串看似聰明卻砸了自己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