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云歌應下了元勍交托的這樁差事,教授醫術令人族知道如何救治妖魔是好事,她看著元勍樂悠悠地笑著,這令她想起在紫棠洞外的元勍。元勍血脈中的力量與她的心性隨著力量的變化而產生變化,若是身為洞悉獸的力量覺醒,對這世間萬物恐怕無益。
“既然說到救治妖魔,你先暫緩醫治閻昂”元勍笑著將握著云歌的手腕的手改為握著云歌的手,盡管今日的陽光如此猛烈云歌的指尖依舊冷冰,她當眾這樣握著云歌的手亦是為大家明白她和云歌的關系更為親密。
“吾警告你,吾乃魔尊,你們若是想讓那些黃毛小子來治本尊的傷,來一個吾便殺一個!”站在一旁的閻昂聽到了元勍對云歌的提醒他立刻意會元勍的心思,他冷聲威脅著元勍,一臉地不肯就范。
“自然不能讓他們這些學醫未精的小子們給我們魔尊治傷,我的意思是門中有幾個弟子專學如何醫治魔族,他們鮮有機會在離岸崖碰上落單的下等魔用作研究,像是閻昂你這樣身份尊貴又魔氣充盈的魔族他們是見都不曾見過,我保證你需要給他們瞧瞧傷勢即可,他們自會明白典籍中記載著的魔族的傷勢如何算得上是嚴重”元勍賠著笑臉哄著閻昂,難得閻昂被她騙來了鼎山,不多加利用豈不可惜,專研醫治魔族的弟子們便是遠遠地瞧一瞧閻昂身上的傷口對他們來說也甚有裨益,她實在是不愿放過這個好機會。
“你只需告訴我魔氣充盈之處是在哪即可!吾是不會答應你的”閻昂不肯上元勍的當地沉聲拒絕了元勍,她見他態度堅決便決定遲些再哄哄他,閻昂雖是戰力強悍的魔君可心性單純得如孩童一般,好生哄著總會著她的道,不急。
“有異動”葉長庚在此時低聲示警道,眾人紛紛藏身進了一處近牌樓的草叢中,各自掩住自己的氣息后嚴以待陣地看向山道的方向,光天化日是不會有精怪、妖族貿然現身,如若有必是大妖。
她們稍等了片刻,只見一家人慢慢悠悠地沿著山道走上來,是一對中年夫婦帶著一個身體瘦弱的孩子。這對夫婦的年紀約莫四十上下,一家三口皆作山民打扮,丈夫左手牽著一頭騾子,婦人背上背著孩子,孩子的年紀尚幼看不出是男孩還是女孩。
“這.是來求醫的夫婦?”少辛待這對夫婦經過牌樓后輕聲道出了她的看法,在這對夫婦繞過牌樓后的八卦陣后元勍與云歌對視了一眼,她們都覺得事情不簡單。
“不是夫婦,孩子未必是她們的孩子,你瞧那孩子面色鐵青,若是尋常的夫婦親子得了這樣的重病怎會慢悠悠地沿著山道走上來求醫?她們刻意避開了牌樓后的八卦陣是知道這陣法對自己有影響,二人的走路腳步虛浮得像是鬼墊腳,今日的陽光如此毒辣卻一點汗都沒有出,他們很有可能是鬼怪所化”元勍接過話茬解釋著這對夫婦的怪異之處,尋常的鬼怪不會在白日現身,瞧著這對夫婦的面色并未因烈日而有所變化,他們既有可能是借宿于人體之中,以某種方式控制著人,這意味著他們在用的身軀的主人還未死。
“想這么許多做甚殺了便是!”閻昂聽了元勍的解釋給出了他的解決方法,直接殺了,這種方法最簡單粗暴也沒有后顧之憂。
“魔尊是忘了我們如今身處常世嗎?凡事講究的是入鄉隨俗,在常世隨意殺人是大罪”姜翟在此時先元勍一步提醒閻昂他的想法不適宜在常世實現。元勍見姜翟忽然看向自己,她亦點頭表示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