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著!你知道迎張送李是指什么嗎?”元勍愣愣地看著閻昂,稍等了片刻她才記起迎張送李確切的意思,身為魔尊的閻昂沒有正式地學習過常世的文字,迎張送李一詞料想他是在戲文中聽到過便會錯了意,她再怎么不濟也不至于淪落到迎張送李的地步。
“迎張送李與勾三搭四有何不同?”閻昂見元勍直勾勾地瞪著自己,他意識到了自己的措辭不當但他還是冷著臉反問元勍,不肯顯露自己知道錯用了詞匯。
“那可不一樣,迎張送李多指青樓女子干的營生,勾三搭四是男子泛指女子德行有失造出的詞”元勍想了想這才沉聲解釋這兩個詞匯的不同之處,她可不想閻昂在別處再鬧出這樣的笑話,不過以他的性子他也不會與其他人說上一句話,這是她多慮了。
“吾覺得二者之間相差不大,你,和那倏忽族的關系不明不白,她心緒淡漠不是不介意,吾要替她討個公道,你若負她..吾必取你性命!”閻昂依舊冷著臉,他這時眼睛直視著元勍在警告她,他確實很介意姜翟跟元勍的關系。
元勍看著閻昂如此認真地警告著自己,心中亦開始反思自己帶著姜翟走了這一路是不是安排失當。閻昂他這堂堂魔尊生起氣流露出的孩子氣比任何一個六歲孩童更別扭,他的臉上寫滿了不高興,我不高興四個字。
她不禁笑出了聲,她竟在有生之年與云歌的關系從相依為命的友人變成了情人,還因此得到了閻昂的威脅,這短短數月內的歷險不全是壞事,早知如此她就該請云歌多來常世小住,真是千年難買早知道!
“什么事如此好笑?”閻昂見元勍忽然笑了起來更是覺得她行為乖張,不過云歌能治住她,他不擔心元勍這只洞悉獸逃的出云歌的手掌心。
“沒什么,沒什么!我答應你我會好好處理我和姜翟的關系,我和云歌之間不會有旁人,再說了我也不是朝三暮四的妖族,你瞧我在常世百年可沒鬧出什么荒唐事足以說明我的人品”元勍收斂起自己的笑意,她鄭重地向閻昂承諾著自己不會對云歌始亂終棄,當然她也不敢這么做,畢竟云歌只需動動嘴便有萬千妖魔會而為她赴湯蹈火。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她們只差一步便能加深彼此的羈絆了。
“不好說”閻昂沉聲道,他的臉上仍舊是冷冰冰的模樣但他見元勍努力地解釋著自己的樣子便輕輕地抿了一下嘴角,這輕輕一抿流露出了他對元勍的滿意。
談話間元勍察覺到西南方向有人來了,她抬眸看去,是欽棠、司祈還有四個黃字部弟子,他們走路的姿態看似是疲憊至極,她顧不得其他快步朝著他們走去,不知竟水劍冢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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