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妖,常世之事本不宜過多地干預,天一門她只有守離岸崖的責任,天一門能否順利地再延續百年皆看命數,她不能橫加干預。
“主子,你此番南蠻之行可否順利?澤蕪君呢?她沒隨您回來?”司祈聽了元勍的話微微皺了皺眉頭,他很快地將話題轉移到了他認為更要緊的事,他沒有看見云歌。
“什么事都沒有辦成,說順利也順利!我與云歌..興許再過些日子你就要改口喚她做夫人呢!”元勍聽到司祈的提問,她看了一眼云歌所在的位置樂悠悠地接話道,這一趟南蠻之行不是無功而返,她和云歌終是定下了名分。
“為什么是夫人不是姑爺?”閻昂在司祈一臉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時提出了他的疑問,關于她二人的稱謂是如何決定的。
“嗯....問得好!你覺得司祈喚云歌做姑爺不突兀的話也行,不過依著云歌的性格還是喚她做澤蕪君比較妥當”元勍細細地思索一番,閻昂的疑問是在于她如何定義她們二人的關系但為這一件事頭疼就不必要了,尊號是她們在世間行走的身份,用這一身份足以,私下想怎么稱呼可不就是怎么稱呼嘛。
“主子說的是!若我喚澤蕪君做姑爺,我擔心..澤蕪君她會不樂意”司祈附和著元勍,他向來是覺得元勍說的都對,此次亦然。
“哼!”閻昂冷冷地瞥了司祈一眼又瞪了元勍一眼,他對她的話有不一樣的想法但他不屑說。
“主子,魔尊又怎會與您一同來鼎山?您幻化出那座八方亭是為何?這牌樓后的八卦陣中如焦炭般的東西又是什么?山門為何緊閉著?”司祈小心翼翼地打量了一番閻昂后將視線重新投向元勍,他一口氣問出了五個問題后又自覺問得太多地低下了頭。
“閻昂的事說來話長,簡單來說是我們在南蠻遇見了他,他因受了重傷需要尋一處魔氣充盈處療傷便隨我們一同回來常世,那八方亭是暫供于大家休息的落腳點,這地上如焦炭般的東西是燒毀尸人后留下的殘骸,至于山門嘛!是因為有兩個鬼怪帶了一個身染重病的半妖孩子來門中求醫,我們擊退鬼怪后云歌在設法救治那孩子,如果能救得了那孩子中州的疫病亦能夠得到控制!”元勍按著問題的順序替司祈解答,半妖之身的孩子若是疫病的源頭,那名叫敦哥和岑妹的兩個鬼怪只需帶著孩子去各城池的醫館求醫,常世的醫館亦是一個極佳的投病之處,一傳十十傳百再加上各城的大夫都患了病,更無其他人知道這疫病由何而來又該如何處置,疫情只會更嚴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