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外科醫生和規培生看的目瞪口呆。
“你真的不疼了?”戴眼鏡的規培生還小聲問孫永健。
孫永健直接站起來,“嘶,稍微一活動,還有點感覺。”
二把連忙攙扶著孫永健,“健哥,您快躺下。”
孫永健道:“不知道為啥,今天看見徐大師,我這個心情……就好像看見我死去的老父親一樣。”
徐堯一笑,孫永健有這種感覺并不是阿諛奉承,還是因為徐堯身上自然而然散發出的元氣,這讓他比一般人看上去更具有親和力。
二把道:“健哥,徐大師還很年輕。”
“廢話,我眼瞎,看不出來?”孫永健冷斥一句,“就是那種感覺吧,很親近,說不上來為啥親近,徐大師,這是不是緣分啊?我提個意,咱倆拜把子吧,我孫永健認你當大哥!”
二把咧嘴,連忙道:“徐大師,別當真,健哥今晚上喝了一斤半齊北特曲。這會有些上腦子……”
“你起開!老子清醒著呢。”孫永健道。
徐堯道:“沒什么事的話,你可以走了。”
走?
戴眼鏡的規培生忍不住笑了,“你沒搞錯吧?讓他走?回頭傷口出現感染,后果你負責?”
蒼明真人的金瘡藥配方是傳承古代道家藥方,運用九種珍貴藥材,其中最昂貴的一種就是龍骨。
只要撒上薄薄一層,絕對不會出現感染的情況。
至少徐堯未見過。
孫永健道:“時間還早,咱們出去喝點唄?”
二把連忙道:“健哥,都十二點多了。”
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徐堯不想引起太多注意,朝外走去。
孫永健帶著二把等人在后面跟著。
幾個外科醫生、規培生、小護士看的匪夷所思。
“好奇怪,那保安弄的什么東西?真的就不疼了。”
“可能是具有麻醉效果的東西,我不是吹牛逼,明天他們還回來,這麻煩甩不掉。”戴眼鏡的規培生說。
他湊到李爽身邊,“小爽,這周末有沒有時間?唱大風吹的吳一凡來齊北開歌友會,我有兩張VIP門票。”
“等會,趙一鳴,你說吳一凡?大風吹好像是王赫野吧?”旁邊一個小護士說。
“啊?是嗎?哈哈,我弄混了。”趙一鳴笑嘻嘻的說。
“沒空。”李爽轉身走了。
旁邊小護士道:“我有空。”
“吃屎去。”趙一鳴冷道。
“你……不要臉。”
……
到了大門口,徐堯好說歹說,總算打發了孫永健,換了便裝,推出電動車準備下班。
李爽騎著電動車從后面過來,“徐堯!”
徐堯扭頭,“抱歉。”
抱歉?
李爽臉上帶著茫然。
“我是說那份情書,實際上……”
李爽連忙擺手,“我都忘了,今天,多虧了你,不然的話,急診室肯定出大亂子。你家住那里?”
“龍陽社區。”
“我也在那附近,一起?”李爽說。
深夜街頭無人,兩人騎車緩緩前行。
李爽家教很嚴,極少與異性接觸,上班后,身邊也有追求者,例如那個趙一鳴等,但李爽并不喜歡那種自以為是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