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龍制藥在齊北雖然談不上家喻戶曉,但業內都知道,這家制藥廠專門做中藥、中成藥合劑,納稅大戶,也是上市企業。
而控制這家制藥廠的,就是林家。
沒想到女兒還有這么高大上的同學,賈祥林那張拉的很長的臭臉頓時浮現出慈善的微笑,“原來你就是環宇啊,我跟你父親林文軒林總有過數面之緣,最近的一次……哦,對了,是齊北開兩會的時候,我們見過面,還一起合影。”
“叔叔好。”林環宇客氣的說,隨后他揚起手腕,露出百達翡麗腕表,“現在是……十二點半,叔叔,你們這是剛來呢,還是要走?吃飯了嗎?”
賈祥林擺擺手,“沒有。”
林環宇很好奇的看向徐堯一家,“那我搞不明白了,你們這是……哦,不會是親家見面吧?”
周潔笑道:“當然不是,我們來找個人,碰巧遇見而已。”
徐順的心頓時跌入低谷。
為了兒子,徐國慶本來還想退一步,說幾句好話。另外,三百萬而已,他不是沒有,只是時間還不到,拿不出來,當然這話對方不相信。
如今看到這一家如此低看他們,再難開口說半句話。
林環宇笑著看向賈艷茹,“艷茹,你有男朋友了?”
“呃?這個……”賈艷茹下意識的準備看向徐順。
周潔立刻站到女兒身邊,擋住徐順,摟住了她,道:“什么男女朋友,沒有的事!艷茹如今在檢察院工作,每天那么忙碌,沒時間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哦,原來你在檢察院工作。”林環宇笑著說,“很不錯嘛,檢察官同學。”
賈艷茹一笑,并未表明其只是檢察院勞務派遣的書記員真實身份。
“環宇啊,你目前在哪高就?”賈祥林問。
“我上一年剛從英國留學回來,在那里搞了幾個投資,跟我父親對賭輸了,如今回家到藥廠,負責業務對接這一塊,這不約了葉家的老總吃飯。”
“可憐天下父母心啊,你父親還是擔心你在外面受欺負,能理解,林總這個人,我還是很敬佩的。”賈祥林說。
林環宇道:“受欺負倒是也不至于,他只是不想我留在國外,我搞的那幾個項目,有幾個獵頭想風投,價值評估也在幾百萬美金,老爺子一個勁的說自己身體不好,要我繼承家業,我是實在擰不過他才回來。”
“環宇還是很孝順的。”周潔臉上笑的更好看了,“不知道你有沒有女朋友?”
林環宇搖頭,“我也是工作很忙,沒時間搞對象。”
周潔眼珠子放光,“哦,你們是同學,又都沒對象,年輕人以后多交流呀。”
“喂,親家母,你這話……說的,當我兒子不存在嗎?”徐國慶聽不下去了。
這一句親家母,頓時讓周潔惱火,“你喊誰呢?你們快走吧,不要在這里礙事,我從來就沒有同意過兩個孩子交往,他們之間也不是男女朋友關系,就是普通普通,你說這話,又當著我女兒好同學的面,有什么居心?”
林青夏面容冷漠,道:“老徐,咱們走。”
徐國慶笑道:“本來我以為你們也就是市儈一些,沒想到還厚顏無恥。”
“你放屁!”賈祥林怒吼一聲,驢眼珠子瞪向徐國慶,“你敢在這里胡攪蠻纏,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你沒工作!在醫院當個小保安,也不看看你的身份!跟誰說話呢?啊!”
“你在聒噪一句,信不信我要你的命!”徐堯冰冷如刀的眼神看向賈祥林。
徐堯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對父母不敬。
此人,已觸及他逆鱗。
林環宇呵呵一笑,看著徐堯道:“你好大口氣,還要人的命?我在這里,你動賈叔叔一下試試。”
眼看矛盾急速升級,林青夏連忙在中間打圓場。
被一個年輕人威脅,賈祥林賈科長頓時覺得沒面子,尤其是當著林環宇,看他看女兒的表情,還有女兒看他的神光,兩人搞不好有一段緣分哩,如果他們走一起,不比跟這個泥腿子強一萬倍啊。
小小的拆遷戶而已,跟長龍制藥比起來,簡直是螞蟻和大象。
“你還敢威脅我?我罵他又如何,來來來,我看你怎么要我的命!”
林環宇一個眼神,身邊四名黑衣安保人員上前擋在徐堯面前,其中有兩人伸手按住徐堯肩頭。
這兩人刻意用力,意圖將徐堯控制,不讓他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