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短暫,美酒可遇不可求,心疼就喝了它。”徐國慶仰頭喝光。
葉江將心一橫,心說趕緊把這個老酒鬼灌倒得了。
兩人推杯換盞,片刻時間,連下兩瓶!
算上剛才的天之藍,兩人已經喝了二斤白酒!
這酒量,超過了百分之九十九的正常人。
葉江酒量并不算太好,只是依靠著自身元氣壓制,才堅持下來,今天這酒喝的快,喝的猛,此刻的醉意如同洶涌大海,已經難以壓制。
在看徐國慶,臉頰紅彤彤,鼻子尖也紅了,眼神略帶迷離,好像也醉了,但還能喝。
“老哥,我看你放不開呀,人生得意須盡歡,有些機會,錯過了,這輩子就找不回來了。
有時候,大醉一場,未必是壞事,誰知道會不會因禍得福哩。”
葉江道:“徐老弟酒量令人佩服,在常人之中,已是人中龍鳳,徐老弟的心態更是常人所不能相比。”
“捧我?哈哈,不過聽上去很舒服,我敬你一杯!”徐國慶仰頭喝光。
葉江咬牙陪著。
“老哥,我第一眼看見你,就覺得你不是一般人,我呢,會看相,尤其是喝多之后,看人最準了。”徐國慶掏出香煙點上,叼在嘴里,一副江湖老騙子的神姿。
“哦?呵呵,老弟你看看我是什么樣的人?”葉江笑道。
“你呀,格局太小,雖然有些門道,但上不了臺面,咳咳,老哥,你別生氣,我這人說話直。”
“你能看出那些門道?”
“你喝,我告訴你。”
葉江仰頭喝光,“你說。”
徐國慶壓低了聲音,問道:“老哥,你……真的信道嗎?”
葉江精神一震,犀利的目光直視徐國慶,后者醉眼朦朧,仿佛已經醉了。
但。
仔細看。
那迷離的眼神中,卻帶著世人琢磨不透的清醒。
“老弟,你也信道?”葉江反問。
徐國慶神秘一笑,伸手點了點葉江,一副我看透你的表情。
“筑基了,是不是?”
葉江吃驚,尋常人那知道這個名詞!
筑基。
道家修行的開始。
葉江花費了三十年時間,才勉強踏出這一步。
就算是這樣,家主還說他資質算好的。
這徐國慶一眼看出他修為,莫非也是同道中人?
但,為什么沒看出來呢?
他身上……并沒有絲毫氣息波動。
“徐老弟莫非也是同道中人。”
“噓,別說出來。”徐國慶道。
葉江一怔,“老弟,真……是修道者?”
徐國慶笑而不語。
高深莫測。
葉江道:“不知……徐老弟是那一派?”
“呃?這修道還分門派?”
“呵呵呵。”葉江忍不住笑了,一個問題就讓徐國慶露餡。
修道還分門派?
怎么可能不分呢。
“老哥是那一派?”徐國慶問。
葉江道:“全真派!”
徐國慶哦了一聲,“丘處機那一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