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叔?”
不到兩個月,根叔枯瘦的脫了相。
徐堯差點認不出來。
根叔情緒有些激動,眼眶帶著淚花,“小堯,沒想到真在這里碰見你了。”
徐堯穿越歸來出現在海川工地,第一個遇見的人便是根叔。
那時,徐堯便看出根叔患有重疾,位于胸腔的癌細胞已經擴散。
更差的癥狀還沒有表現出來。
徐堯回到齊北之后,把這個在海川的老街坊給忘卻了。
“根叔,你這是……”徐堯有些明知故問了,來這里找陳炳華肯定是來病的。
但不這么說,徐堯不知道能說什么。
徐堯打開道閘,讓面包車先開了進去。
根叔隨后介紹情況,開車的司機是他侄子,叫做徐春保,也在海川打工,這幾日身體消瘦的厲害,還總是咳嗽,有幾次吐了血痰。
徐春保到工地看望根叔,得知情況后便帶著根叔在海川檢查,得知是肺癌。
根叔膝下無子,徐春保是他最親近的人。
這個侄子倒是也孝順,二話不說帶著根叔開始看病。
京城,他們去不了,打聽到全國最有名氣的專家陳炳華每周三在這里坐診,叔侄二人驅車從海川回到齊北。
本來上午可以到,但在高速上遭遇了車禍,加上幾次堵車,拖延了時間。
在根叔介紹情況的時候,徐堯給父親也打去了電話。
今天徐國慶在住院部當班,連忙來到這里。
根叔看見徐國慶激動的留下眼淚。
徐國慶十幾年前來到齊北,徐留根是他第一個朋友。
“留根,你怎么這么瘦?”徐國慶很吃驚。
徐留根苦澀的道:“不行了,人快死了,哎,如果是依照我的想法,我就不治了,花這個錢哩,反正也治不好。”
徐國慶道:“那啥,小堯你先帶留根到宿舍,我安排病房……”
“國慶哥,別麻煩了,這趟回來看病……不重要,能見到你們,我就欣慰了。”
“你欣慰個毛,這時候才來,早他媽干啥去了?你別管了。”徐國慶說著騎上自行車朝住院部去了。
徐堯帶著徐留根和他侄子徐春保來到宿舍。
徐春保很感激徐堯,又是讓煙,又是去醫院門口買了一兜子水果。
老實巴交的農民工,在醫院能問到一個熟人,內心除了感激,還是感激。
徐留根咳嗽的厲害,有幾次聽上去恨不能把肺咳出來。
劉永志滿臉嫌棄的表情出去了,到門口的時候,故意把門摔的很重。
徐堯眉頭微微皺起,這小子皮子又癢癢的。
在徐春保外出買東西的時候,徐留根對徐堯道:“小堯,你上回在工地,咳咳,還記得不?”
徐堯點頭,“我與根叔在鐵皮屋把酒言歡,很是高興。”
“不是這個,是……是你打了魏永勝。”
徐堯不以為然,“如何?他去找你麻煩了?”
“那倒是沒有,自那次到這兩天,他的人一個沒去過。”根叔道。
徐堯道:“那不是很好?”
根叔道:“哎,我打聽到了消息,魏永勝傷的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