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堯畫一幅畫已有人出價一兩千,一頓飯才值多少錢?
當然,這兩樣不能放在一起衡量。
徐堯的畫功是真的了得,聽母親說,過段時間,齊北會有一個大師與民間交流的畫展。
這可是徐堯成名的機會呀。
全國的書畫界的平臺或許還參加不了,能在齊北小火一把,至少比保安強呀。
“如果跟一個畫家談戀愛,好像……也挺不錯的,嘻嘻,嘿嘿。”李爽樂了起來,腦海中浮現一個畫面,她和徐堯化身成為泰坦尼克號上的杰克與露絲。
兩人站在橋頭,徐堯在后面摟抱著他,海風拂面,夕陽映紅整個海面。
好浪漫。
好唯美。
李爽家住在十二樓,回到家中,父母還沒有回來……
這兩人背著李爽已經悄悄辦理了離婚手續,他們擔心會給李爽造成傷害,并未告知。后來李爽知道了,也索性假裝不知道。
起初的那段日子,她確實感到彷徨、不知所措,認為沒有屬于自己的家。
但現在,已經適應了。
父母不在一起不代表不愛她,他們又追求屬于自己幸福的權利。
洗漱完畢,她裹上浴巾來到陽臺的按摩椅上就坐,耳畔邊舒緩的音樂令人精神放松。
向遠處眺望,便是齊北護城河了。
挨著護城河有一條單行公路,還有紅色塑膠跑道。
而此刻,在塑膠跑道上,有一輛黑色的豐田保姆車車燈照的通明。
車燈之前,站著幾個人,被圍在中間的,好像是推著電動車的徐堯。
李爽頓時站了起來。
她跑進父親書房,拿了一副望遠鏡出來,通過望遠鏡能夠清晰的看見處于危險之中的,就是徐堯!
李爽立刻拿出手機撥打報警電話,向警察告知了塑膠跑道上即將發生的暴力事件。
這幾個人只怕就是今晚在廣場上那幾個小混混吧。
那輛黑色的商務車……
哎呀。
好像跟隨了一路。
難怪剛才徐堯讓自己快些回家,看來……他已經預知了危險。
想到這里,李爽心中更加擔憂。
……
此刻已經接近晚上十點鐘,塑膠跑道夜跑的人也不多了,有小雨淅淅瀝瀝落下,偶爾零星幾個人也跑回了家。
正前方,是一條寬闊的河流。
汛期即將到來,齊北河務局提前放水,護城河的水位比以往高出了接近兩米!
周圍實在沒有更隱蔽的地方。
所以,徐堯將這輛車引到此處。
站在他眼前的,是四個人。
一個身材接近一米九的高大青年,距離近了,徐堯能感受到此人身上有一抹氣息。
他極有可能是一名修道者。
當然,也不排除那種習練傳統功夫多年,最后成功感悟出氣息的古武高手。
最左邊是個寸頭漢子,長的好像渣渣凡,油頭粉面黑眼窩,看似著裝不錯,仔細看,都是A貨,車鑰匙懸掛在腰間,十有**是個司機。
挨著寸頭漢子的是個老者。
身上同樣有氣息存在,比旁邊身材高大青年的氣息還要強盛幾分,有點……像葉韶九身邊的葉江。
不過對比葉江,他似乎又差了一些。
修為不高,但老者卻一副世外高人的樣子,那雙眼睛仿佛洞察一切,似乎看透了徐堯。
這讓徐堯覺得好笑。
在身材高大青年另外一邊,是個莽漢,大腹便便,油頭,大金鏈子,窄腿褲,豆豆鞋,夾著黑皮包,皮包的口子咧開,中華煙露在外面。
從這些信息看來,眼前這些人應該不是那幾個小混混請的幫手。
徐堯回來不久,一直在醫院平平安安的工作,并沒有得罪什么人。
會是劉永志?
恐怕沒這個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