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堯將手掌收回,起身跟肖燕打招呼。
肖燕滿面紅光,精神抖擻,笑著回應,“小徐也在這里?中午吃飯沒有?”
徐堯點頭。
“最近工作很累吧,你看你滿頭大汗的,臉色也很蒼白,年輕人不要熬夜,要注意身體……”
徐堯臉色蒼白的原因在于剛才元氣輸出過度。
這只是暫時性的,稍作調整就能恢復。
肖燕的熱情似乎有些過頭。
躺在病床上快睡著的根叔睜開了眼睛,“呀,肖主任來了。”
肖燕微微點頭,“不用起,躺著就好,這兩天感覺怎么樣?”
根叔看向徐堯,臉上帶著感激,道:“好多了,這多虧了小堯……是他……”
肖燕道:“我知道,是他把你安排在這里的,小徐是個好同志,呵呵。”
身后主治醫生、實習醫生等將根叔的病例拿給肖燕。
肖燕看了一番,微微點頭,“還不錯,注意休息,按時服藥。”
“嗯,謝謝肖主任。”
肖燕囑咐完帶著人走了,隔壁那位打化療的,連正眼都沒看一眼。
徐留根道:“肖主任是個好人啊,昨晚上還特意安排人過來送了一些營養品。”
徐堯驚詫,“你說,肖燕給你送禮物?”
徐留根指著櫥柜,“你打開看看。”
徐堯將櫥柜打開,里面放著兩盒包裝精美的營養品。
從腫瘤科出來時,路過公示牌,徐堯發現,公示牌上肖燕已經從副主任的位置挪到了主任。
而原先另外一名副主任沈愛民的照片已經消失。
有個見習小護士路過。
徐堯攔住她,指了指牌子。
小護士小聲道:“原先沈主任被調查了,聽說現在在監委留置,一早醫院下的任命書……肖主任現在是一把。”
徐堯恍然,他無心收拾沈愛民,卻給肖燕提供了上位機會。
難怪這么熱情。
這樣也好,對根叔或許會多些照顧。
對于根叔的情況,要想治療,目前除了運用元氣壓制,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煉制出綠蟾丹。
綠蟾丹一共需要八味藥材,其中最難尋還不是三彩綠蟾,而是赤云毒草。
現在是夏季,太乙山后的河溝里應當能尋到三彩綠蟾。而赤云毒草的尋找卻十分困難。
徐堯只在太乙山見過,那是暴雨過后,夕陽時分,在太乙山的山頭,赤云毒草猶如青竹般的紅草。
此物毒性很大,常人哪怕是觸碰,都可能造成生命危險。
徐堯在太乙山多年,也只是見過一次赤云毒草。
“難道,還要在回一趟太乙山?”徐堯有些拿捏不定。
下午,巫蓉蓉打電話過來,告訴徐堯有幾個姐兒們見了他給麗姐的畫像,覺得騷到的極致,也想找徐堯畫一副。
“這幫女人都不差錢,一副收他兩千塊,你畫那么好,得創收啊,是不是,弟弟?”巫蓉蓉在電話中說。
活在當下,誰也不能免俗。
能多賺點錢,何樂而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