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小道士在山中沒少見蛇,尤其是夏季,也知道蛇的貴重,當下聽徐堯的話,到山谷去了,果真發現了一條斷成兩截的黑三角,將蛇取了,返回百龍崖。
徐堯和葉韶九上來,西方天象呈現一片火紅,黑云全部散盡,變成一朵朵橙色的云,看上去好像面包。
周圍的靈氣比之前稍稍濃郁了一些。
正是修行好時機。
“你這個畜生,你帶小九來這里做什么?”于發憤怒的盯著徐堯。
葉韶九一愣,“喂,于發師兄,你怎么罵人?”
于發怒不可遏,不理會葉韶九,“說,你是不是想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徐堯忍不住笑了,“什么事見不得人?”
“嗯?好無恥,難道你還要我說出來?”于發氣呼呼的道。
徐堯心中想著修行,懶得多搭理他,“我們走吧。”說著和葉韶九朝前走去。
于發一把抓住徐堯手臂,“不能走,你他媽得說清楚。”
“嗯?道家束縛雖不多,但也有清規戒律,那便是不能隨意動怒,更不能隨便罵人!”徐堯手臂一抖,“起開!”
于發身體瞬間被頂開了。
這更讓他惱怒,見徐堯手中抱著一堆蔓藤,里面是一株紅色的草,看上去不錯,當下去過搶奪,“此乃我百龍山之物,給我。”
他雙手奔著花去了,徐堯反應不及,給他抓住了赤云毒草。
毒草上的利齒瞬間刺破于發的手,后者痛叫一聲,“哎呀,你……”
徐堯苦笑,那赤云毒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將上面沾染的于發血跡吸了干凈。
此物,竟有吸血的功效。
“我什么?”徐堯冷冷一笑,“這可是你自找的。”
雙手的麻痹感迅速傳來,于發心里有些害怕,偷偷看自己的手,變紅了。
好像……紅燒的豬蹄子那樣。
這……
徐堯拉住了葉韶九,并不搭理于發,“我們走。”
葉韶九本身對于發也沒多少好感,這家伙是范大爺的孫子,看在祖輩的份上,給他一丟丟面子。
但他若對徐堯哥哥不尊重,這面子不給也罷。
“徐堯哥哥,你剛才……是怎么殺死的那條大蛇?”葉韶九問。
剛才慌亂沒注意,現在才想起來。
徐堯道:“用石頭。”
“石頭?行嗎?”
“當然。”徐堯笑道。
“你剛才跑的好快,你練過跑酷嗎?”
“練過,你也知道,在中學的時候,我可是打架王。”
……
白龍崖,于發手掌的麻痹感迅速傳遞到了全身,進而隨著血液循環流向心肺,呼吸變的急促,心臟狂跳。
“擦,不行了,中毒了,快,快,抬我去見師父。”于發喊道。
這一刻大師兄的臉已經紅腫的好像猴子皮股,幾個青年道士不敢大意,連忙抬著師兄前往前山尋找師父魯玉。
魯玉常年在玄功院閉關修煉,有點時間也都外出會朋友,大多數不露面。
今日也算于發運氣好,在玄功院見到了魯玉。
幾個小道士將于發抬到魯玉面前。
看見徒弟這般,魯玉嚇了一跳,“這是何故?”
于發已說不出話來,整個人如同燒雞,張開嘴也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旁邊幾個小道士將情況跟魯玉說了。
聽完之后,魯玉眉頭皺起,“你大師兄摸的是什么花?”
“啊?”
“這……”
幾個小道士自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