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反而是急診室不太忙碌的時候,徐琴打著瞌睡,坐在那里搖搖欲墜。
旁邊有小同事跑來,“琴姐,出事了,朋友圈有人說內衣大盜抓住了?”
徐琴的內衣失竊的最多,頓時睡意全無,頭腦清醒。
“是誰?”
“有人說是徐堯。”
“什么?徐堯是內衣大盜?不可能吧,他一幅畫都要二十萬,怎么可能是內衣大盜呢?”徐琴不相信。
“那咱不清楚,畫畫歸畫畫,興許有這方面癖好哩。”小護士說。
李爽從醫生辦公室出來,“你們說什么呢?”
“爽姐,有人說徐堯是內衣大盜!”
“誰說的?”李爽吃驚,下意識的追問。
“咱們公寓群里面,你不在公寓住,你不知道,這幾天公寓里面的人都害怕了,那內衣大盜來去無蹤,最喜歡偷女孩子內衣。”
徐琴道:“我至少被偷了五條內衣……”
“好惡心。”李爽臉上帶著一抹嫌棄,“徐堯……不可能做這件事,我記得他來之前,咱們醫院已經存在這種情況了,不會是有人誣陷他吧?”
“精神科的胖妞說的,他親眼所見,還說徐堯偷了他的內衣,放在鋪蓋下面,晚上拿出來把玩……”
徐琴笑道:“那個大胖子好不害臊,徐堯也真是沒眼力見,怎么偷她的內衣,就算偷也應該偷李爽的。”
“去你的。”李爽臉頰紅了,道:“徐堯必然是被冤枉,他不會做這件事,我信任他。”
小護士神秘兮兮的道:“那也不一定,有些人外表看上去斯斯文文,內心齷齪的很,徐堯是個畫家,搞藝術的,這種人內心搞不好會變態。”
“去你的,你才變態呢。”李爽笑著說。
小護士吐吐舌頭,和徐琴對望一眼,都看出來了,李爽袒護徐堯,兩人有事。
等李爽走遠,小護士道:“琴姐,你看……爽姐沒準是喜歡上那個變態了。”
徐琴道:“喜歡也沒錯,如果是徐堯偷我內衣,我也認了。”
“啊?姐姐,你不是吧?”
徐琴道:“一個擁有特殊癖好藏于醫院內部當保安的藝術家……哇,想一想就感覺好浪漫。”
精神科住院部,胖妞被同科室的七八個大小護士圍起來。
桌面上扔的都是擦鼻涕和眼淚的紙巾,胖妞眼皮都哭腫了。
旁邊的面相如同滅絕的老護士長滿臉憤慨,“無恥之徒!我們醫院怎么可以有這樣的人呢,我馬上向醫院黨委、婦女協會投訴他。”
“報警吧護士長,把他交給警察。”
“讓他去監獄里面蹲著。”
“最好是在遇見幾個變態男,好好折磨他。”
幾個人口誅筆伐,恨透了偷了胖妞內衣的徐堯。
老護士長道:“胖妞,你跟我說清楚,你是不是親眼看見他偷你衣物的?”
胖妞嗓音沙啞道:“我親眼看見他藏在了床鋪下面,每一條內衣可能都塞入了一個塑料袋,嗚嗚嗚,好無恥,好變態的。”
“變態!”
“無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