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的美好之處在于過去永遠不可能重現。
假如,徐堯現在是個老頭子?他還愿意看見年輕時候的丁筱眉或者其他人嗎?
徐堯給出了否定的答案。
此情可待成追憶。
往昔豈可又重現!
不知這里面情況的丁猛很興奮,好像發現了一塊瑰寶,他和丁當拉著徐堯來到了來到東院一處茶室。
丁當叫來了別墅一個傭人,介紹說是姑奶奶最喜歡的茶藝師,親自給三人煮了一壺茶。
外面大雨不減,屋檐水珠連成一條線。
茶香沁人心脾。
是炒制的普洱茶。
丁猛道:“姑奶奶很激動,能看出,這幅畫給她帶來了很多遐想,徐師謝謝你。”
“剛才張虛懷一個勁看我的畫,那家伙,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丁當說,“老流氓。”
“徐師,來來喝茶,這可是一百多年的老普洱了。”
徐堯端杯抿了一口,“一時半會雨勢減弱不了,我得走了。”
“好,我送徐師。”丁猛說。
丁當站起來,“我也去。”
“湊什么熱鬧?你留下。”丁猛道。
“那不行,這不是你給我介紹的男朋友嗎?我還沒跟他呆夠呢。”
丁猛瞪眼,“胡鬧!”嘴上這么說,但行動上并未制止,轉向徐堯,滿臉賠笑,“徐師,讓您見笑了,稍等,我親自去開車。”
二黑就在門口,“少爺,我去也行。”
“同去!”丁猛道。
兩人離開了。
丁當笑瞇瞇看著徐堯,“徐師,你……沒女朋友吧?”
徐堯沒有回應。
“你不回答就是沒有了。”丁當笑道:“你這個人挺有才華的,和孟來長的又像,為什么當保安呢?”
徐堯道:“我沒文憑,高中畢業以后就在工地打工,適合我的工作除了板磚、送外賣和快遞,貌似沒有其他的了。”
丁當道:“你怎么沒考大學呀?你美術至少也能加分的。”
“高考失利,不想學了。”徐堯道。
“怪遺憾的,你有沒有想過念個成人大學,回頭拿個文憑,也能找份不錯的工作。”丁當說。
徐堯搖頭,心中遺憾難與他人說。
外面,二黑撐著大傘送丁猛坐進途銳車中。
丁猛道:“丁當還沒個男朋友,徐師很合適。”
二黑點頭,“一物降一物,我極少見小姐笑的那么開心。”
“二黑,這兩天你多留意,有啥事聯系我。”
“是,少爺。”
“跟我父親、母親打個招呼,就說我走了。”
“放心吧,少爺。”
車輛來到東院,徐堯和丁當上車,離開別墅。
路上,丁猛依舊惦記剛才的問題,“徐師,您能說說,如何畫出我姑奶奶年輕時的容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