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那邊有船過來了。”
住院部樓上的醫務人員,還有對面保安宿舍二樓的保安,手中能發亮光的東西照耀過去。
徐堯、徐國慶、李爽站在竹筏之上,竹筏如同離弦之箭飛快駛來。
“是他?”
望著徐堯那剛毅的面容,肥妞心中五味雜陳,她曾經在保安宿舍徐堯的床鋪下,搜出過一些女士貼身衣物。
但實際上那并能證明內衣一定是徐堯偷的。
過了幾天,肥妞回過味來,越想越覺得可能是自己冤枉了徐堯,內衣丟失這種事,早在徐堯來之前就發生過。
很多人都說是劉永志干的,包括保安隊的內部人員,大家心知肚明。
盡管內心知道大概率冤枉了徐堯,但肥妞已經把話說了出去,如何都收不回來,只能將錯就錯。
沒想到,危難面前,前來營救的人竟然是徐堯。
滅絕老護士長扯著老母雞一樣的嗓子喊:“小徐,這,這!!”
此刻,她已經把當初不讓徐堯進入住院部的一幕忘的一干二凈。
那名跳下來的老精神病人把保安隊的小青年徹底按在水下,生死就在一線之間。
徐堯將竹竿遞給老精神病人,后者抓住竹竿,隨后上了竹筏,但那青年徹底沉入水下,徐堯脫下外套跳了下去。
除了令人絕望的暴雨轟鳴聲,水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靜。
所有人都注目看著。
嘩啦。
徐堯破水而出,探出頭來,懷里摟著一個昏迷過去的青年。
住院部一幫精神病發出歡呼聲。
老護士長也松了口氣,罪過呀。
徐堯將青年拽上竹筏,翻過他的身體,膝蓋頂在心窩拍打幾下,青年哇哇吐了一大堆,隨后蘇醒過來。
眾人再次歡呼。
那名在竹筏上的精神病人,甚至過去將青年抱住,親了他一下。
保安宿舍樓上的劉永志滿臉羨慕,腦海幻象,如果這一刻救人的不是徐堯,而是他該多好?
他可以化身浪里小白龍,將那些落水的需要救助的病人,小護士,全部救上岸。
可惜,這種英雄不是我。
可惜,老子是個旱鴨子。
徐堯和徐國慶觀察情況之后,迅速做出決斷,住院部的病人必須馬上轉移,樓體出現了裂痕,暴雨還在持續,誰也不能保證下一秒鐘不會坍塌。
到時候,這幾百人只怕都會陷入絕對危機之中。
竹筏能坐十幾人,徐國慶跟老護士長溝通,要求所有病人暫時轉移到對面的保安宿舍樓二樓。
保安宿舍樓和供水站相連,上面有幾百個平方的平臺,足以暫時安置這些病號。
護士長同意,在眾人的幫助下,一個個開始從二樓的窗戶跳出,來到竹筏上,徐國慶撐船運送。
對面的劉永志和幾個保安青年幫忙將病人轉移。
一艘船的數量太少了,老護士長說在住院部一樓有個材料室,里面有很多的充氣床墊,沖上氣后,沒準能當船使用,但現在整個一樓已經浸泡在了水中……
徐堯說我去試試。
徐國慶一聽,對徐堯道你可得量力而行啊。
李爽說那東西拿不出來,你進水下太危險。
肥妞拿著一個氧氣瓶,“用這個!”
現在不允許更多的考慮和分析,徐堯跳進了住院樓,將氧氣瓶背在身上,戴上了氧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