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的,我倆兒子,以后結婚得用錢,房子不塌也就算了,現在……該是亮劍的時候了,你老爹我攤牌了!”徐國慶說。
“啥寶貝啊,爸?”徐順問。
“挖出來就知道了!”徐國慶說。
徐堯拿起鐵鍬開始挖掘,土地很是松軟,很快就挖了一米見方的大坑,徐國慶撓頭,“記錯了,往這邊來點。”
徐堯換了個位置繼續開挖。
這一次挖了一米五,碰到了一個堅硬的東西,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徐順接手挖。
半個小時后,一個外面包裹著化肥袋子的鐵箱子挖了出來。
“就是這個。”徐國慶有些激動。
爺三將箱子拿了出來,回到前院,坐在廢墟之中看著。
林青夏道:“這是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你還帶這東西回來了?你以前發過誓,老徐家的東西一個不拿……”
徐國慶道:“我當初的話是這么說的,十年內不用徐家分毫,我徐國慶自力更生。這都十好幾年了,誓言已經過時。
另外,這些東西也不是徐家的……”
鐵箱子外包包裹了一層油膜,因此保存非常完好,沒有任何銹跡,徐國慶拿出一把幾乎包漿了的銅鑰匙,是那種古代老銅鎖。
就這一把鎖,估計也能換不少錢。
箱子打開。
上面一層是一塊塊發暗的金磚。
徐國慶拿出一塊,用手中的紗布擦拭記下,金光旋即閃爍,“在地下多年,都氧化了。”
“哦,我想起來了,這是海子送的。”林青夏恍然。
徐國慶微微一笑,“快三十年了。我有個好兄弟,叫海大鵬!”隨后對徐堯和徐順道:“當年我跟你母親結婚的時候,這是他送的紅包。”
徐堯和徐順對望,心說這紅包也太大了。
“估計父親給予這位海大鵬更多東西吧。”徐堯說。
林青夏道:“你父親當年癡迷于古玩,跟海大鵬從海外往國內倒騰,海大鵬本來在潘家園擺攤的,現在……已經開了博物館了,哦,對了,是在新加坡。”
徐順道:“為什么不在國內呢?”
徐國慶扭頭看他,林青夏也看著他。
徐順撓頭,“我說錯了?”
徐堯道:“你覺得能開的成?”
徐順咧咧嘴,不敢吭聲了。
“海子是個好人。”徐國慶點上一根煙,“因為以前跟幾個倒斗的來往密切,身上沾染了煞氣,影響了他的命理,本來也能活八十歲,結果只活了一半就嗝屁了。”
“死了?”徐堯道。
徐國慶點頭,“他比我大幾歲,那一年咱們一家從京城南下,路上接到了他死亡的信息,我去吊了個唁,因為沒什么錢,送了塊玉給他們家。
哦,對了,海子有個女兒,也是唯一的女兒,叫做海青,跟你同歲。”他指著徐堯說。
徐堯撓頭,“啥意思?”
徐順笑了,“哥,這可能以后就是我嫂子,不然爸爸為什么說他。”
守著一箱子黃金,這家人的心情無形中好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