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外,于發去開車。
周圍只剩下徐堯和魯玉,魯玉態度恭敬的道:“師叔,滿意否?”
徐堯道:“你心念仁慈,若是換成你師父青山子,只怕已經出手滅了易侖和黃隆。易侖身上邪氣很重,此人非善類!黃隆縱有些修為,但也只是凝脈階段,如此淺薄,便出來糊弄世人,他號稱是正一正統,但在我看來,是丟了正一派的臉,也該殺!”
魯玉道:“師叔說的有道理。只是現在正一派和全真派鬧騰的厲害,幾十年前,全真門人弟子找我出來主持公道。
我若出來,正一派的那些老同志也都出來,一場內戰免不了會爆發。
所以我們約定,不參合這種事,隨便下面的人去折騰。所以,這幾十年啊,魯玉不參與任何事,呃,只有一件事除外……
所以,他們這些后起之秀不認識我也很正常。師叔,今日我若將這兩人滅殺,他們宗門知道了,師侄好不容易安穩下來,只怕又要鬧個雞犬不寧。
另,現在靈氣衰竭,能入門悟靈,已是極少數,可以凝脈,哪怕是一條,也足以驕傲,那黃隆與當前的修道者比起來,還是有值得肯定的地方的。我扣了他雷擊木拂塵,他回去后,便無法交差了,若想拿回拂塵,必得……請他師父出面,他師父來了,我在訓斥幾句,便是對他最大的責罰了。”
徐堯一直看著魯玉。
魯玉被他看的心神不寧,“師叔,請批評!”
“你這個人……就是想的太多。這樣做,確實不容易得罪人,但你想過沒有?你用得著這樣嗎?得罪了他們又如何?他們能拿你怎么樣?”
“呃……”魯玉憨厚一笑,“是。”
“你想的多,心中的雜念也多,這樣下來,何時才能成真?”
魯玉點頭,“師叔批評的是。”
“其他也沒什么了,在念誦《太上救苦經》的時候,你的聲調在控制一下,感情投入在豐富一些,另外元氣保持穩定輸出。”
“是,受教了。”魯玉說。
遠處,于發將車開了過來。
“其他沒事,你回去好好想一想。”
“是,師叔,弟子拜退。”魯玉說著微微欠身。
這一幕被于發看見,倍感疑惑,隨后釋然,師父這個人太謙卑,對誰都客客氣氣的……
魯玉上車,對于發道:“快走。”
快……走?
師父向來沉穩,為何加了一個快字呢?
魯玉心情無比激動,《太上救苦經》在他手中,趁著徐堯沒有反悔趕緊走,這才是真正的寶貝。
……
自這次超度之后,綜合樓的哭聲真的消失了。
有些人知道一些內幕,有些人純粹瞎猜,隨著工作的忙碌,很快進入了正軌,這件事很快被人遺忘。
一周后。
李院長兌現了自己的承諾,徐堯收到銀行發來短信,兩百萬到賬!
修道者要想賺錢,方法多的數不過來,這是徐堯對錢財并不看重的原因之一,但龍陽社區的家被洪水沖垮,總的找個地方住,目前要找宜居的地方,必須得花錢。
這幾天,徐堯關注了一下齊北的樓市,總體房價屬于三線水平,因為齊北是東原省人口流出最多的城市,留不住人,房價自然也上不來。
前幾年棚改,房價出現了一些泡沫,而今棚改的熱潮退去,泡沫也逐漸消失,房價回歸正常。
普通的住宅樓,也就六七千每平方,因為這次暴雨災害,淹沒了老城區,那些新樓盤也受到牽連,房價走低。
老城區的人都看明白了,這里的房子不能住,得找個地勢高點的。
徐堯看中了南湖南邊的一片別墅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