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這里最近的,就是開發區創傷醫院,但徐堯并未讓工友的面包車來到這里,徐春保雙腿斷了,傷勢極重,去三院治療,叔侄二人也能有個照料。
在去三院的路上,徐堯已經催動元氣,幫助徐春保治療。
當通過元氣檢測徐春保身體時,徐堯吃了一驚。
徐春保看似腿受傷最重,事實上臟腑受到的創傷超過了他的腿,尤其是肝臟,因為受到重擊而出血。
若非徐堯運用元氣止住了內出血,徐春保性命不保。
“春保是怎么弄的?”徐堯看向幾個工友。
這幾人跟徐春保關系莫逆,七嘴八舌的說起來。
“晚上地基澆灌,春保哥親自上陣,俺們正干活呢,一輛黑色的大本田越野車開了過來……”
“什么越野車,那是商務車,叫奧德賽。”
“那不是奧德賽,那是艾力紳,油電混合的,下來得三十萬呢!”
“車上下來幾個人,問徐春保在什么地方?”
“俺們以為他們是找春保哥干活的,也沒多想就把春保哥叫了過來。”
“春保到了外面后,我們幾個就去干活了。”
“沒想到這些人上來就打,出手可狠了。”
“我們幾個哪能看見春保哥被打呀,連忙跑了過去,等我們過去,那幫人上車就走了,整個過程也就不到三分鐘!”
“周圍有監控嗎?”
“我用手機拍錄下來。”一個青年拿出了華為手機,畫面略有模糊,但仔細辨認還是能夠認出。
動手者下手狠毒,看似很輕松的在徐春保腿上踢了兩下,然后推了徐春保一掌,沒想到卻造成如此大的傷害。
此人,必然是個武者,甚至有可能是修道者。
而在這人身后,便是雙手插兜,面帶冷笑的魏永勝。
果真是他。
根叔的腿,就是這家伙打斷的。
當初真是不該輕易饒恕他。
徐堯將這個視頻拷貝到自己的手機上。
“這人太狠了,無緣無故的把人打成這樣。”
“你怎么知道無緣無故?沒準背后有什么仇恨呢?”
“對啊!”
“這事報警吧,春保被打成這樣,肯定重傷,把對方抓起來判刑!”
幾個人議論著說。
他們都拿不定注意,目光若有所思的看向徐堯。
徐堯并未說話,只是將元氣源源不斷的注入到徐春保體內。
有因必有果。
但這一場因果與徐春保沒有太大的關聯性,都是因為自己。
將近三院,徐春保悠悠轉醒。
幾個工友都很激動。
徐春保眼神流露出感激神色,“小……小堯。”
“不用說話,躺下休息,你會沒事的。”徐堯說。
徐春保點頭,“謝,謝謝。我先說……是魏永勝,他是來找你的。”
徐堯點頭,“我已經知道。”
車輛開進醫院,今晚上值班的是徐琴,徐堯跟她打了個招呼,盡可能的多關照徐春保。
有元氣庇護,徐春保性命無礙,安心修養一段時間吧。
徐春保被推入治療室,徐堯感謝了幾名工友,后者還想兌錢給徐春保交治療費,他們都知道徐春保叔叔徐留根得病的事。
徐堯婉謝了,錢的事包在他身上。
幾名工友離開,徐堯在徐春保的賬戶上交了一筆錢,隨后走出了醫院。
道家講究仁愛,也講究殺伐果斷。
面對找上門的仇恨,應斷必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