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扭頭看去,無不吃驚。
“啊?”
“是徐堯?”
跟隨魏永勝來的兩個青年警惕的站起來,有人悄悄摸向后腰,抽出ASP甩棍,隨后走向徐堯。
林環宇眉頭微皺,隨后看向魏永勝和駱真人,從兩人冷厲的目光中看出,徐堯只怕是因為他們而來。
“喂,這里不是你來的地方!滾出去。”兩個抽出甩棍的青年走上前。
修道多年,徐堯心境比同齡人要強大的多,縱然是這一刻,也能保持平和,但平和的心境不代表沒有殺意。
徐堯本身有極強的容忍度。
就好像是劉永志,哪怕是在背后誣陷他偷內衣,他也未與之爭辯。
但是,當某件事上升成為懸在徐堯心頭的一根刺的時候,那便不拔不快了。
修行這一途,歸根結底講究的還是一個心態平和。
一根刺扎在那里,怎么可能平和呢?
只能把這根刺拔掉。
既然決定拔掉,那便不用擇日,早一刻早心安。
“喂,沒聽見我跟你說話?”青年揚起了手中的甩棍。
徐堯雙臂張開,掌心朝前,一股無形氣浪扭曲,青年手中甩棍頓時落不下去。
“啊?”
兩個青年吃驚,彼此對望一眼,內心生出一抹駭然。
徐堯雙掌遞進,落在兩人心口。
年紀輕輕,不好好求學,不參軍報國,卻助長邪惡,該打!
砰砰。
兩人吐血飛出,當場昏厥。
咕嚕嚕。
ASP甩棍在地上滾動起來。
魏永勝臉色微變,當日徐堯動手打他時的疼痛,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身邊雖然有駱真人助陣,但依舊有陰影。
駱真人說過,要想破解這種陰影,最好的辦法就是讓這個人在世界上永遠消失。
這也是魏永勝返回齊北的原因。
“放肆!”駱真人目光冷寒,雙手結出一個獅子印,面前酒壺中的酒液忽然飛了起來,在空中凝聚成了水滴。
嗖嗖嗖。
水滴如同高速旋轉的子彈沖向徐堯,這些水滴在空中運行時,還劃出了一道道扭曲的軌跡。
林環宇徹底看傻了眼。
原來這個世界上,那種想象中強大的高人是存在的。
一顆水滴。
竟然如同子彈一樣強大。
眨眼睛,幾顆水滴飛到了徐堯面前。
徐堯微微側身,一顆先頭水滴與他擦肩而過,噗的一聲,洞穿了實木房門,飛了出去。
第二顆……
第三顆……
第四顆……
水滴接連而至。
徐堯手臂揮動,畫了一個圈,頓時一道無形氣障出現。
這道氣障如一張大網,水滴飛到這道氣障之上,被完全兜住。
大網被拉長,如同滿弓。
繃!
徐堯手指彈動,大網猛地發生反彈,幾枚水滴以更快的速度飛向駱真人。
駱真人一手抓住魏永勝,一手抓住林環宇將兩人拋開,同時抬腳踢飛桌面。
水滴落在桌面之上,發出噗噗聲音,旋即將木桌穿透,繼續射向駱真人。
駱真人身體轉動,捏出一個大金剛印,面前同樣出現了一道氣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