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天黑之后已經有了一絲涼意,急診室外吸煙區。
徐堯掏出香煙讓給根叔。
根叔入院之后就沒在抽過,香煙叼在嘴里,美美的抽了一口,滄桑的面容,帶著一絲滿足感。
“春保的媳婦下午來了。”根叔說。
“哦。”徐堯微微點頭,他還沒見過。
“是來跟春保離婚的。”
徐堯微微驚愕,這倒是在意料之外,難怪徐春保那么堅強的漢子最后也是哭了。
“女人無情啊,只重眼前這點利益,不過也不怪他,春保以前在工地還能賺點錢,但是你看我……變成了這樣,春保的父親也老了,不能賺錢,還會拖累他。
這兩個也無所謂,關鍵是春保自己也……
我相信,這是命運,我老徐家的命就是這樣,活該絕戶!”
徐堯道:“根叔,你說這個……我不贊同了,怎么就認命了呢?”
徐留根道:“哎,不認不行!小時候算卦的說,我這個人是天煞孤星……”
“哈哈。”徐堯笑了,“根叔,你是華英雄嗎?”
徐留根沒有理會,繼續說道:“他說我孤獨一輩子,最后下場凄慘,我也不相信,但……后面的事都一一靈驗,我就信了。
不過在這里我得說明一件事,我本身并非是這樣,而是受到了詛咒。”
“詛咒?”徐堯眉頭一擰。
道家講因果,重心境。
詛咒屬于因果范疇,也是印證因果的一種表現形式。
“你仔細說來聽聽。”
徐留根道:“有個人,不知道你認識不,他外號叫做老鼠強……”
老鼠強?
巫蓉蓉的父親,大名巫世強!
徐堯當然知道。
當年徐堯一家還在京城的時候,因為徐國慶喜歡收集古玩,巫世強是個摸金校尉,手里總能從某些地方收集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這些東西外人還不好要,唯獨徐國慶大手筆收購。
兩人也建立了比較深厚的合作關系。
但隨著徐國慶離開京城南下進入齊北,事情發生了轉折。
巫世強因為盜墓罪、故意傷害致人死亡數罪并罰,判了二十年,關進監獄。
徐國慶這邊也因為離開家族,沒有家族在背后支撐,缺失財力,無法在購買喜歡的古玩,碌碌無為了多年,還帶著徐堯去海川工地打工,后來在醫院當保安。
兩人的命運都經歷了一定的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