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英武臉上帶著一抹尷尬和愧疚。
徐堯連招呼都不打,他知道為什么。
當年青龍一家被逐出,他連一句幫襯的話都沒說……
今日再見,豈能有好臉色?
“一晃十幾年了,小堯都成大人了。”徐英武看了徐順一眼,隨后將目光又轉回到徐堯身上,“小堯,你結婚了沒有?”
徐國慶笑道:“二十七八了,還沒個正兒八經的女朋友。”
“哦。”徐英武道:“現在在做什么工作?”
“保安。”徐國慶道:“跟我一樣,在這里當保安,不過他比我強多了,混了個編制,目前還是副隊長。”
徐英武臉上卻有些落寞。
縱是被逐出了家族,這境地,也未免太慘了一些。
“哦,我聽說……小堯以前失蹤了?”徐英武想了起來。
這次說話的是林青夏,“是啊,不過我兒子命大,自己回來了。”
她語氣很冰冷,沒有任何感情色彩。
徐英武覺得待在這里,有種多余的感覺。
徐堯這時說話了,道:“徐先生到我家里有什么事?”
徐英武目光落回餐桌上,看著簡單的家常便飯,還有一瓶康帝紅酒。
他更愿意相信,居住在這樣的環境下,是喝不起康帝的,那瓶酒是假的。
這一家在齊北過的太慘了。
完全不像其他人描述的那樣,徐堯借助京城徐家的威望在這里作威作福,也沒有購買別墅等等……
徐英武到這里是有任務的,盡管不能實現,但有些話必須交代。
“徐堯,你是否在齊北阻礙了隆盛制藥的發展?”
“什么?”徐堯哭笑不得,“我阻礙隆盛制藥的發展?”
徐國慶體味到了什么,連忙道:“二叔,你可能聽到了一些謠言,小堯就是個保安,怎么可能阻礙隆盛制藥呢。”
徐英武道:“齊北三院腫瘤科的沈愛民是不是你弄下去的?”
“與我無關。”徐堯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沈愛民是隆盛制藥花費大量金錢買通的代表,主要推廣華蟾參片的實驗。
徐堯因為根叔的事和沈愛民發生了一些小沖突,而沈愛民下臺的歸根原因,還是因為他自身經不起考驗。
徐堯充其量是個助推器,加快了事態的進程。
沒想到這么點小事,高高在上的京城徐家竟然注意了,還認真了。
這是來興師問罪的。
徐英武道:“華蟾參片是家族未來幾年重大突破口之一,目前雖然在實驗階段,但對相當一部分病患來說,效果是顯助。
一旦推廣開,這個市場將會二次刺激徐家的經濟發展……要知道,徐家的經濟已經……”
“等等。”徐堯攔住了他,“你在這里說這些與我們家沒有任何關系,我們還沒吃飯,但凡有些禮貌的人,看見別人家里在用餐,都會客氣的退去。
你們也是豪門,呵呵,對吧,這點禮數都不懂?”
徐英武身后一個大個子往前一步,冷厲的眼神盯著徐堯,“你怎么跟你二爺說話的?”
“你是什么東西?滾!”徐堯冷斥一聲。
這一道聲音中融合了一縷元氣,擴散出去,到眼前幾人耳里,如同炸雷。
徐英武伸手,示意身后的大個子不要說話,他伸手入懷,掏出了一張黑色鎏金卡片,上面寫著death!
這是死亡的意思。
徐國慶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那有些渾濁的眼睛便的清澈,且犀利,“我一家被逼到絕境還不夠?現在還向我發追殺令?二叔,你應該知道,這個追殺令的設計者,就是我吧!”
徐英武將卡片放在桌上,“青龍,你也應該知道,接到任務,我必須去做!”
“這是……我父親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