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從外面端著罐頭瓶茶杯進來,剛好聽見這句話,嚴厲的道:“胡鬧!小堯,你怎么什么人都往宿舍里面領呢?這位大爺沒有七十也得六十多吧,這年齡都退休了,還干什么保安?
喲?
我看你眼熟。
哎呀!
我知道你,你是那個神經病。”
黑大爺將墨鏡摘下來,“你才神經病,你一家都是神經病!”
“你不是神經病,你大白天帶什么墨鏡?”
“嗯?白天帶墨鏡的都是神經病?嘶,墨鏡白天不帶什么時候帶?晚上嗎?”
老何拿出手機,“我這就給胖妞打電話!”
黑大爺一聽,頓時如同斗敗的公雞,偃旗息鼓了,“哪個,徐師,我還有事,先走了。”隨后白了老何一眼,捂住帽子,裹緊衣服灰溜溜跑了。
老何給自己罐頭瓶茶杯加了些開水,語重心長的道:“小堯,你現在雖然已經有了編制,但也不能大意,記住,不要跟病號走太近!尤其是這些神經病,說不準什么時候,他們就會反咬你一口。”
徐堯笑了笑,道:“老何叔,你剛才可是氣走了一個財神爺。”
“財神爺?呵呵。”老何冷笑,不以為然,轉身出去了。
半下午,車輛減少。
徐堯跟老何在保安亭里面坐著,外面有人敲門。
老何開門。
“徐老師?”是個年輕人,探頭進來。
徐堯道:“找我?你是哪位?”
“我們家老爺子讓我們給徐老師送些酒。”
“老黑同志?”
年輕人一愣,隨后道:“是范大爺!”
“哦。”徐堯道:“酒就算了。”
“那不行,都拉過來了,徐老師不要,我沒法交差。”
說話間,一輛白色的集裝箱貨車開到了門口,集裝箱門打開,茅臺酒碼放的整整齊齊。
老何驚的說不出話,他肯定這玩意不會是假的,沒人會花錢買一車的假茅臺送人。
“你拉這么多過來,我又不是賣酒的,你讓我放什么地方?”
“想好了。”年輕人拿出了一把鑰匙,“麗楓苑17號別墅,依山傍水,還有小花園,另外增配一位來自法蘭西皇家學院管家學專業的碩士研究生給您當管家……”
老黑同志出手挺闊綽。換成穿越之前,徐堯可能毫不猶豫的接受。
不過現在的他,早已看淡這些東西,并且他已經購買了7號別墅。
旁邊的老何驚駭萬分,感覺好像是個夢境。
徐堯道:“麗楓苑好像還沒有交房。”
“可以提前送過去。”年輕人說。
徐堯道:“如此,先送到七號別墅。”
“這就去辦。”年輕人大手一揮,“跟我走。”
車隊離開,老何道:“小堯,這是……什么個情況?”
徐堯道:“還記得上午那個神經病嗎?”
“嗯。”
“如果你好好跟他說話,沒準送一箱茅臺給你。”徐堯說完,朝外走去,留著老何傻呆呆的坐在保安亭,隨后抽了自己嘴巴一下。
……
黑大爺站在陽臺望著離開的廂貨車心情略好一些,區區幾箱白酒加一套小別墅對他來說不算什么,換成老葉或者老江,寧愿花十倍的價格,如果能幫助他們提升的話。
能遇見徐師,算起來來,還是他運氣好,造化好。
兩天時間,凝練兩條靈脈,這幾乎等于別人十幾二十年的苦修。